为了打破车厢中的寂静,也或许是打发旅途中的寂寞,姚秉新首先开口问道:“只是不知道平原县和陵水县之间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姚秉新的问话是随口而来,没有特定的问某个人,齐天翔回答显然与彼此的身份不合,也许是看出了这种微妙的情况,周通率先接过话来问道:“姚部长对平原县很熟悉吗?平原县和陵水县处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条路我不是很熟,应该差不多远近吧!”
“熟到不能说是很熟,只是听说过。”
看到周通回答了他的问题,姚秉新就面对着周通开始交流。其实这也就是多人场合交流的一个惯例,只要有人接话,只要有个说话对象也就行了。
姚秉新微微笑着淡淡地说:“据说这里的哪位有名的辫子总统的家乡,而且还因为题匾催生了一个地方名吃,叫什么‘肉末穿纱’的,就挂在一个临街小店铺的门楣上,成为了一道奇异的风景,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周通听着姚秉新看似信口开河的话语,立时品味出不一样的内涵,看来姚秉新并不只是对这个小吃,或者辩帅感兴趣,还有着很深的意图,就呵呵笑着望了一眼齐天翔后,对姚秉新说:“这些齐省长应该有些发言权,他在平原县进行过调研,对这道名吃有感受。”
齐天翔也听出了姚秉新话中的含义,见周通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推给了自己,也知道他不好冒然作答,也就从窗外收回了眼神,望着周通,又看看姚秉新,淡淡地笑着说:“我也是过客,哪有什么发言权啊!周秘书长这完全是穿凿附会,没有事实根据的。”
“这位辩帅,或者说辫子总统,历史上的作为不是很精彩,可这并不影响他的书法造诣,以及为人处世的儒雅和敦厚。”齐天翔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自己身上,就缓缓地打开了话题,慢慢地说道:“就像姚部长刚才说的,匾额确实有,也就挂在县城西街临街的一个小店铺门楣上,可这还不全是为了附庸风雅,或者技痒题匾乱送人,而恰恰是辩帅悲天悯人情愫的体现。起码我是这样认为。”
齐天翔斟酌着话语,望着姚秉新,接着解释道:“题匾相送的这家先祖是辩帅的厨师,相随了几十年,从河海走到北京,始终不离不弃。告老还乡之时,辩帅不赠金不赠银,而是题匾相赠,一是作为对老厨师技艺和作为的肯定,二是仿效古代文人画扇助人的雅趣,送了这么一个匾作为留念。也算是一段趣话了,厨师的后人拿来作为标榜,就另当别论了。”
齐天翔似乎对自己的观点很坚定,可还是呵呵笑着说:“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块匾,还是为平原县的这道地方小吃正了名,也可以算是官方肯定了。其实这也就是与逍遥镇胡辣汤、西安羊肉泡、山西刀削面类似的地方小吃,属于地域文化的一部分,也有着很强的群众基础。”
齐天翔说着话,转向周通吩咐着:“打个电话,看看老潘和金龙他们到陵水县没有,如果还在路上,就让他们到平原县等候吧!明天早上请姚部长和各位贵客,尝尝平原县土的掉渣的‘肉末川沙’。”
看到周通点点头开始联系,齐天翔就收回了目光,对姚秉新接着说:“其实不只是肉末川沙,单纯的一碗汤没什么奇特的,配上牛肉蒸饼,那才是绝配,保证让您这位美食家得偿所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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