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力。”
汪宝坤似乎陷入了深思,真切地继续说道:“有时候静下心来,也不由扪心自问,到底是我帮助了黄师傅他们,还是他们帮助了迷失中的我,还真是很难分辨清楚。表面上看是我帮助了他们,资金、场地、工作机会,甚至利润的相让,似乎我都做了很多。但冷静下来看,我又没有失去什么,相反到得到了信誉和商誉,获得了巨大的宣传效果。更重要的是,通过与他们的沟通和交流,我有了成就感,这不是利益获得的成就,而是认同和安宁。”
“这么多年,我是体制内到体制外,几番的进出,几番的折腾,始终没有真正安宁的心绪,也难以真正安宁下来。”汪宝坤真挚地说:“真正让我觉得安宁和踏实的时候,还就是下乡和当兵的那些年,尽管苦难,尽管艰辛,可那时候却觉得自己是真实的,所作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可以看到过程和结果的。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顽强地折磨着我的内心,直到与黄师傅他们在一起,这种充实感才重新清晰了起来。”
“这就是吕市长我们刚才探讨的问题,你老兄尽管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可由于你们的经历中,有过上山下乡和当兵的经历,感悟要比我们深刻很多,而且还是刻骨铭心的。”汪宝坤的感触赢得了齐天翔的好感,也由衷地赞赏着他的坦率和真诚,因此话语不由温和了许多,微笑着看着汪宝坤说:“一个国家和民族曾经的苦难,一个阶段的艰辛和探索,都背负在你们身上,形成了一种难以割舍的印记,黄师傅也好,秦姐也好,还有你,信仰和信念似乎从未在你们的身上消失,也时刻左右着你们的思想和行为,最坚定执着的是你们,最彻底背叛的也是你们,两极分化都与你们的经历和世界观紧紧联系在一起,即使遭受再大的挫折,你们也会坚守,因此认同感和归属感,在你们身上体现的最真切,也是最明显的。”
“谢谢齐书记的理解,更谢谢您的认识,能得到您这样的评价,也许我们所有的努力和辛劳,都是值得的,也是可以宽慰的。”汪宝坤不由站起身来,兴奋地说:“也许再过几年,我们就要退出这个舞台了,这份来自社会变革得来的记忆和财富就会被遗忘了,而离开了我们这代苦难的经历,没有了我们父辈献身和感恩的情感,未来社会靠什么维系,这似乎需要认真的重视和思考,我们的归属感,其实还是源于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传承,未来谁来继承和坚守?我想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汪宝坤真挚的表白使齐天翔深深地感动了,可却不便过多的表露出来,只能微微笑着说:“说着说着还就激动了,其实不管怎么说,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是不是借此炒作,只要认真为社会分忧解难,即使是炒作宣传政府也坚决配合,坚决支持。”
“说到奉献社会和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自觉自愿只是一个途径,需要支持和鼓励,但仅仅依靠企业家血管里流畅着的道德血液,不但天真,简直幼稚。”齐天翔的目光从汪宝坤脸上,转向吕山尊,认真地说:“自觉自愿是一回事,政策倒逼也是必要的手段,压榨完职工的才智和劳动能力,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踢向社会,踢给政府,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政府是什么?收容站?回收站?哪有这么轻松,哪有这么简单。要进行总体规划和设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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