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市委市政府挂帅的调查工作都是这样的速度,可想如果是老百姓的事情,又该是什么样的效率,或者说还能不能等到这个调查报告,还是一个未知数。原本今天的会议应该是几个专题办公会分头解决的问题,教育、医疗、城建、纪检,可几个会开下来,几个纪要还得汇总,还要不知多少时间才能有一个结果,我们可以等得起,老百姓却等不起。这也是今天几个主管市长,以及分管常委都出席的原因。”
齐天翔冷峻的目光扫视着沙发上坐着的各位,缓和了一下语气,慢慢地说:“这里没有批评谁,或埋怨谁的意思,而且今天也不是解决办事效率的问题,下来看看哪位先说一说,把事情说透,说开,真正解决问题,这才是这次会议的目的。”
齐天翔的话立即使办公室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尽管听上去只是泛泛而谈,说的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现实,并没有刻意地去说什么,但弦外之音却是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人,都是能够感受到的。尤其的对官员过多的感慨,以及调查报告的迟迟没有结论,都有所指,而且指向明确,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人都亲历了事件的全过程,也都明白齐天翔的指向。可齐天翔随后的声明,又明确表明了他此刻的态度,即使有所指也不愿意出现争论,这就有效杜绝了互相指责和埋怨的出现,也杜绝了可能的解释。这既显示出了齐天翔语言的技巧,更显示了他在这个办公室里的绝对权威,以及掌舵者的地位。
这点通过语言明白无误地传递给了在座的人,也是一种态度的表示。一个时期以来的现实表现,尽管齐天翔再过低调,再过平易,都改变不了即将存在的现实,那就是职务变动带来的级别距离,随着距离的拉大,平等的交流就变得艰难,除非是关系相对近一些的人,其他的任何试探和尝试,都是一种冒险,这些感受齐天翔很清楚,就连张卫国这样级别的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应对,其他远一点的人就更是不敢过分抵触了。平稳过渡似乎是每一个人心里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在齐天翔的面前,就都是一种态度和表现,即使没有刻意去考量,可却都是喜好或厌恶的依据。
短暂的静默之后,马全明望着齐天翔,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我先汇报吧!事情因我们教育口所起,还是由我们这里开始吧!”
看到齐天翔微微颌首表示同意,马全明又用眼神征求了房建设和吕山尊的意见,特别是在王涛阴沉的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有得到他的任何表示,但房建设和吕山尊的表情却是明确鼓励的,这也给了他信心,调整了一下思路和情绪后,才谨慎地说:“正想齐书记批评的一样,我们的调查工作太慢了,效率也太低了一些。主要是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事故责任认定,另一个就是建筑质量评估和勘验,这些都是相对专业的技术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处理,只能等待。”
“马副市长,话可不能这样说,不是都交办下去了吗?城建规划,建筑工程等部门都在积极配合事情调查的嘛!”王涛阴沉着脸打断了马全明的话,冷冷地说:“而且事情一开始就高度重视着的,如果不是城建和规划方面出现一些波折,也不会造成这样被动的局面。”
“王涛同志的话有所指啊!是不是还是指责我们纪委反腐影响了经济工作的正常开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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