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羊也是赶,何不大大方方地都请了。”
“好吧,书记发话,我照办就是。”吕山尊祥装不舍地叹了一口气对小刘说:“你负责招呼好张秘书和小王,一定要招待好了。”
吕山尊说着话,知道出门打车的权利也自然没有了,就笑着示意齐天翔上自己的车,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小馆名副其实,隐藏在一片家属区的绿荫深处,由于远离大路,又隐身在浓密的绿树丛中,自然很难引起外人的注意,而且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三张小方桌,尽管正是晚餐高峰时段,可却只有一张桌子后面坐着客人。
吕山尊一进门,店老板赶忙站起身来,笑着打招呼说:“吕哥来了,您可有几天没有来了,今天还是一个菜,半斤装老白干?”
“今天请一个朋友聊会天,来个大份的。”吕山尊熟稔地对老板笑着说:“小包间里没有人吧!我们到里面坐会儿。”
“没有人,几个朋友刚吃完走,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收拾出来。”说着话,请吕山尊和齐天翔坐在一张空桌子前,麻利地拿来两个茶杯,一个搪瓷茶壶,到了两杯水分别放在二人面前,客套地对齐天翔说:“既然是吕哥的朋友,就不要客气,来这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齐天翔微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随着店老板离去的背影,顺势打量着这个小酒馆。刚进来时还奇怪,吕山尊怎么会带他来这个地方,现在仔细一打量,还真是暗暗称奇。
酒馆不大,显然就是一套住房改造而成,大厅不大,只有一个大客厅大小,三张小桌子沿着墙一边摆了两张,另一边摆了一张,还有应该摆桌子的地方是一个门,通向里间的位置,中间也就剩下一个人走路的距离。在房间顶头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小门,老板走了进去,估计就是所说的小包间了。
饭厅的四面墙上,挂满了字画,而且是层层叠叠上下几列,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展示,倒像是一个售卖字画的商铺了,可却又不想,字画很多并没有装裱,甚至连题跋和落款钤印都没有,而且纸张很新,显然更像是练笔或个人作品展示了。远远地看着那一幅幅字画,更加印证了齐天翔的判断,书画显然出自一个人之手,功力不凡,但还远没有达到高山仰止的大师境界,但也正因为如此,才看着朴实和真切,也透着一些亲切来。
齐天翔慢慢收回目光,含笑望着吕山尊,看到的却是吕山尊高深莫测的微笑,没有解释,更没有说话,而且伸手示意齐天翔品品面前的茶。
齐天翔知道吕山尊在跟自己卖关子,也是在显示些什么,就笑着将信将疑地端起茶杯,尚未入口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微微甜香的味道,浅浅地喝了一口,一丝清淡的花香在嘴中回荡,慢慢地顺着喉管沁入心田。
“栀子花茶?”齐天翔惊讶地叫出声来,在咱们北方地区,能喝到这么雅致的栀子花茶,还添加了杂花蜜,不但润肺,而且降燥,真是难得。“
“这位哥哥看来也是雅士,一口就品出了这茶,也是难得。”店老板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和欣喜,对吕山尊赞许地说:“吕哥交往的朋友都是高人啊!”
店老板说着话,伸手请齐天翔和吕山尊二人往包间里面去,并自豪地说道:“能来的都是朋友,希望二位哥哥开心。”
望着店老板转身离去,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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