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一声,这多失礼啊!”李国强赶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急忙解释说:“小徐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帮忙,都是自己的同志,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是这种理所应当的承诺让我感动,也是这样的对话能悄悄地听到才真实。”齐天翔微微笑着满意地望着李国强,转过脸来温和地对徐麟说:“有问题找组织,这是应该的,不然要组织干什么?只是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为什么这次必须要让爸爸满意而去?”
“齐书记,我这点小事还真是不敢惊动您,麻烦李秘书长就已经很是不安了,怎敢劳驾您啊!”徐麟自从齐天翔一进门,就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张的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我爸爸在县里检查出来是肝癌,恐怕这次过来之后就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妈妈不在了,爸爸这次要是再。。。。。。”
说着话,徐麟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似乎如开闸的洪水一般。
“有病治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绝望。”齐天翔的心被深深触动了,温和地望着痛苦的徐麟安慰道:“要让你爸爸看看,不但他有一个工作努力,人际关系良好的工作,还有一帮能够解决实际困难的同事和组织,不能让老人失望,这是你的责任,更是我们的责任。”
齐天翔说着话,对李国强交待说:“明天周五,安排专车接站,然后将老人安排在河州宾馆,晚餐要丰盛一些,我要参加。周六周日两天,派专人与小徐陪同老人在市里的景点玩一玩,放松一下。周一上午安排专人到省立医院联系老人的住院和治疗问题,一定要细心周到。”
齐天翔严肃地向李国强交待完之后,征询着徐麟的意见,仍然是温和地说:“你要做到就是好好地招待父亲,让父亲开心快乐,其他的事情就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先把老人安排好再说。”
徐麟直直地望着齐天翔,然后又望望李国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样,从刚才李国强的答复,到齐天翔详细的安排,在徐麟看来,就像是做梦一样。直到这一切都得到了证实,徐麟才如梦初醒一样,面对着齐天翔,毫无征兆地直直地跪了下去,眼泪不自觉地流畅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这是干什么,快站起来,男子汉就应该担当,你的孝心可嘉,你的勇气更值得称赞。”齐天翔说着,看着徐麟慢慢地站起身,才语重心长地说:“关心同志们的生活,了解大家在工作和生活上的困难和需求,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到事前,没有做好就是我们的失职,需要你鼓足勇气,甚至犹豫矛盾了几天才提出来,这不是我们的愧疚吗?现在我们做了应该做的补救,却要你来下跪,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应该是我们对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齐天翔说着话,面对着徐麟,深深地鞠了一躬,真挚地说:“这一躬不是作秀,更不是想要说明什么,只是要告诉你,我们作为组织,作为领导,我们只忙于让你们工作,只看到了你们是不是称职或努力,恰恰忽视了我们应该做到的关心和爱护,因此我真挚地向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能理解。这几天你就不要上班了,好好陪陪父亲,有什么事情咱们随后解决。”
“记住,你是有组织的人,更应该得到组织的关怀和爱护,尤其是你这种身处异乡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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