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坦率地说:“说句您不爱听的,这个农业局长的位置,不论对我,还是对您,都显得很重要,也很有意味。”
“其实我认为,如果可以在河阳选择市农业局长的话,向有志比我更合适,而且对您也更有利一些。”冯俊才看齐天翔有打断他话的意思,就赶忙望着齐天翔的眼睛说:“您别打断我,让我说完。我今年五十多岁了,小向不到四十岁,年富力强自不必讲,专业是农科,又经过了河阳县这个农业县几年基层历练,不论是经验,还是能力,都进步很快,最为可贵的是有激情,有想法,有对农业工作的投入和农民的热心。他现在更需要一个更高的平台,来展示他的才能,几年全市农业工作坐下来,今后负责全市三农工作,或者全省农业和农村工作,都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也会成为您一个得力的助手,现在不花些力气培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真到用时再临阵磨枪不成。”
“什么叫高风亮节,什么是甘为人梯,这回我可是亲眼见证了,此行不虚,收获颇丰啊!”齐天翔面露喜色,深深地感叹道:“上回过来你老冯就让我大开眼界,就有一些想法,这次一见更是不同凡响,也深深的佩服啊!”
“您齐书记也别夸我,我老冯还真是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只是把时间推移了那么两三年罢了。”冯俊才被齐天翔出乎意外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了一下后正色道:“我这多年的县委书记,过几年无需钻营也能享受副市级退休,到市政协谋个副主席还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区别就是明后年或三五年的事情,哪有您说的那么高尚,好像我就那么淡泊名利似的。”
冯俊才说着,迎着齐天翔微笑的眼神,认真地说:“我只是想要利用现有的这几年时间,好好为河阳县的农业和农村工作多做些事情,让河阳多一些青山绿水,多一些碧水蓝天,只要再坚持个几年,河州市那些困在水泥森林里的人们,还不乌秧乌秧地往这里跑。以前河阳县与河州市交通不便,现在浮桥变大桥,一个小时的车程算什么,几年后成为河州市的后花园,还不是稳拿把掐的事情。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今后退休有个养老的好地方,也得好好地在干几年。”
“好啊,这样好啊,留意也给我找块地方,盖几间平房,围一个小院,养上几只鸡,种上几拢菜,与几个老友喝喝茶,下下棋,斗斗嘴,颐养天年该有多好啊!”齐天翔似乎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之中,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表,呵呵笑着说:“咱们这聊得有半个多小时了,小向县长他们该等急了。”
齐天翔说着话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含笑看着冯俊才说:“小张哪里我带着两条好烟,准备是带给刘鹏的,毕竟孩子叫我一声舅舅,来看看不带点什么不合适,你弟妹给准备的。上午一见孩子的状态,尤其是李炜这个富二代的转变,我打消了主意,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支持,而不是任何物质的激励或满足,他们正在长大,正在按照自己的现实来索求,这样的变化很是难能可贵。可这烟带出来了,又不能带回去,只好便宜你了,算是为你甘当人梯的犒赏吧!下来转一圈收不到什么好处,还得给你送烟,这是哪里的道理。”
“我这是帮你的忙,您还应该谢谢我才是,要不然两条烟原样拿回去,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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