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辫,松紧相宜,衬托着白净的瓜子脸,更有着清新雅致的气韵,不禁笑着说:“上午出来的时候让你妈一起过来看看,她还不敢来,怕看到你变化太大心里接受不了,这不是很好吗,干净利落一个大姑娘。”
“她就是瞎操心,小的时候总怕我长不大,游泳怕淹死,跑步怕摔死,吃饭怕噎死,就连我走路快一点,都怕我不稳重今后嫁不出去。”梁婷婷撅着嘴向齐天翔诉苦道:“这次我出来,两三天往家打一个电话,时不时还跟她视频聊天,我还没怎么着呢,她倒哭的稀里哗啦的,齐叔叔,您说我妈是不是更年期?”
“怎么说话呢?有这样说自己母亲的吗?”齐天翔瞪起了眼睛,知道这孩子也是任性说说的,并不是有心,可还是语重心长地低声说:“关心你的人才会在意你,爱你的人才会为你流泪,大街上擦肩而过的人多了,有人会多看你一眼吗?有人会平白无故为你流泪吗?有人会关切地问你吃饱了吗?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
“齐书记,您别生气,她也是说着玩的,别看她现在说的硬气,晚上也是常常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怕齐天翔不高兴,毛晓曼赶忙插话为梁婷婷解围,看着齐天翔渐渐缓和的神色并不像生气,就转过脸奇怪地问梁婷婷道:“你姓梁,梁部长阿姨也姓梁,你们都姓梁哎!”
“我爸也姓梁,他们两个一个村,他们村都姓梁。”梁婷婷狠狠瞪了毛晓曼一眼,咯咯笑着说:“我小名就叫梁梁,有什么问题吗?”
齐天翔看笑话说的差不多了,就呵呵笑着对梁婷婷说:“你这个旅游公司经理,今天安排了什么路线参观旅游啊!”
“既不带您环湖游,也不带您赏荷花,更不带您湖边垂钓。”梁婷婷望着齐天翔,顽皮地卖着关子,好久才慢慢地吐出两个字:“游湖。”
“游湖?不说是大江大河,起码也应该是南方水乡,垂柳依依之处,烟雨湖畔之滨,游人如织,佳丽如云,团扇折伞,软语吴侬。碧波荡漾间画舫缓移,小桥曲水处丝竹轻弹,迷蒙山水尽收,精致风景遍赏,那叫游湖,纵情山水,怡情自然,懂吗?”齐天翔含笑望着梁婷婷和毛晓曼,奚落地说:“你这充其量叫划船,说好听点叫近水,说难听了就是折腾。”
“封建主义享乐思想残余。”
“士大夫颓废的奢靡生活方式。”
“不健康的消费理念。”
“低俗落后的陈旧思维定式。”
梁婷婷和毛晓曼仿佛商量好的似的,一递一句地说着,而且神情严肃,表情肃然,一副声讨和控诉的架势,说完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难以抑制,而且很放肆和大胆。
“疯丫头,简直是两个长不大的疯丫头。”齐天翔被两个姑娘严肃的神情逗笑了,开心地对冯俊才说:“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跟学校时一个样,而且我们不坐他们的船还不行,封建残余都出来了,这都是跟谁学来的?”
“可不能这么说,两个孩子变化可大了。”庆丰收挤上前来笑着说:“不但分配给她们的事情尽职尽责,而且还主动帮助村里寻找好的商机,没有一点城里孩子的娇气,真是两个好孩子。
“听见没有,老庆夸你们了,说明你们初期做的不错,还得继续努力才是。”冯俊才望着梁婷婷和毛晓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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