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是基层最头痛的问题,不交办事情显得对上级机关不尊重,交办事情又担心给撂挑子,或者给办成夹生饭。为难之际也只能是敬而远之,或者干脆听之任之,随便交办些不疼不痒的事情,或者不管不问,这也就是基层抱怨不尽心,挂职干部抱怨被边缘、被冷落的原因。
蒋飞铭就是属于眼高手低的哪一类,想做些事情,却又不愿踏踏实实,需要政绩,又不愿过分寻求方式方法。来河州市挂职的近一年时间里,除了来往于总行和北京的时间,就是周旋于各个国有和股份制银行之间,要么就是郭能亮的跟班,为这位首长的马首是瞻,似乎仍然担任着郭能亮的秘书。但此时此刻,齐天翔只能让他过问这些事,一则他与各银行的关系很密切,二则他又是主管金融的副市长,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他身后站着的郭省长,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来处理这些事情了,只是还要给他指路,让他上路,这样还是会有一个好的效果的。
果然不出齐天翔所料,蒋飞铭很认真地看完了文件,又是拿笔演算,又是拿出手机进行反复计算,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当齐天翔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看到的还是他的一脸茫然。
“怎么样,有什么心得吗?”齐天翔点着了一支烟,坐在了蒋飞铭对面的沙发上,微微笑着说:“说来听听。”
“我反复计算过了,这所有烂尾和即将烂尾的楼盘,涉及的资金量太大,市政府或任何一家房地产公司都能以全部接手,更别说处理了。”蒋飞铭认真地望着齐天翔,不无担心地说:“这前期接手资金就需要二十多个亿,后期建设资金没有五十个亿很难运作下来。”
“让你拿出解决的办法,你算这些干什么?又不让你拿钱?”齐天翔简直是哭笑不得地望着蒋飞铭,有些不快地说:“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谁来接盘,也不是探讨接盘后的运作问题,而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些烂尾楼,总不能让这些楼盘永远这么烂尾下去吧!”
“这也是我考虑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动员一两家实力雄厚的房地产公司,选择一些基础较好,问题较少的楼盘,先行进行一些改造,少量或不投入资金,等楼盘建好产生经济效益后,再慢慢向问题较多的楼盘延伸,这样有个三到五年的时间,应该可以全部或部分解决掉这些烂尾楼的问题。”蒋飞铭看到齐天翔不满的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地说:“或者将楼盘重新进行招拍挂,二次进入市场,或许可以腾出资金来,由市政府进行部分楼盘的开发,这样政府和房地产公司共同开发,速度可以快一些。”
“如果有力可图,那么多的房地产公司早就乌秧乌秧地涌上去了,还能等到今天?如果可以招拍挂,城建那些人会看着楼盘在哪里晒太阳?”齐天翔被蒋飞铭的话气笑了,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你是金融副市长,不是城建局长,更不是主管城建规划的副市长,请你来不是听取你对城建的意见和建议,而是你作为金融副市长,如何在这件事情上有所作为,这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而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齐天翔的严厉使蒋飞铭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认真地保证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几天我就召集各大银行开个会,不行就一家一家银行去做工作,让他们无论如何拿出前期启动需要的资金,不管是利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