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什么规矩?现在河州市开始流行喝酒之前钻桌子了?这倒与我们这里不一样,我们这都是喝完酒之后跪搓衣板。”向有志故作迷糊地调侃着,立时引起房间里一阵放肆的大笑,向有志看着年轻服务员也忍俊不禁捂住嘴笑,就正色道:“年轻人不要赶这种时髦,人家那是省会,咱们小地方不要学,听到了没有?”
齐天翔欣赏地望着向有志,对这个年轻人的机智和灵敏很是赞赏,而且看到自己的话让服务员听到不合适,就很快能应对和转圜回来,很是老练和机敏,因此就咳嗽了一声,缓缓地说:“都忙自己的事去吧!”
齐天翔的话如同大赦令,姚玲和小张他们都知趣地退出了房间,很快房间里就清净了下来,向有志将服务员端来的几个盘子放好,将拎来的菜倒在盘子里,然后将酒瓶打开,慢慢地将酒斟满酒杯,动作利索快捷,看来也是很熟练的样子。
齐天翔没等冯俊才和向有志让,就端起酒杯,虚举了一下,一口将酒倒进了嘴里,看着他们二位把酒喝尽,就示意向有志倒酒,第二杯酒也是如此一饮而尽,直到喝完了第三杯酒,才慢慢地夹起一块牛肉放到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直到牛肉完全咽到肚子里,才缓缓地开口道:“说说吧,你们俩谁来说?”
冯俊才默默地看着齐天翔的举动,心里升起了一股钦佩,暗暗佩服齐天翔老道的官场经验,不言自威的霸气和自信,就从这三杯酒的喝法和举动显现的淋漓尽致,这不但来自职位和权利,而且智慧和判断的综合运用,是与生俱来的,学是学不来的。
“还是我来说吧!”冯俊才制止了向有志的动作,认真地看着齐天翔说:“不瞒齐书记,为了上午您看到的事情,我们二人的确碰过意见,而且我主张暂时不向您汇报,等我们再详细地调查之后,拿出处理意见后,再专题向您汇报。”
面对齐天翔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神,冯俊才老老实实地说:“事情说来也简单,村委会主任的儿子娶了县政法委书记的女儿,今天举行隆重的结婚仪式,让齐书记给碰到了。”
“不简单的地方在于,村委会主任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官,而是河阳县赫赫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县政协的副主席,农村致富带头人,河西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身家几亿,您看到的河水污染,以及满天烟尘,就来自河西集团的印染厂、铸造厂,还有氧化铝和石料厂,可以说是家大业大,有钱比较任性。”冯俊才缓缓地说着,可语气和神态却不像语调那么平缓,渐渐地激愤起来,“村长、政协副主席、集团老总、著名企业家,各种红顶子集于一身,本身就炙手可热,而今又与县政法委书记成了儿女亲家,的确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许虎以前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出外打工闯荡了几年,积攒下一些资金,突然决定回村竞选村主任,而且许诺给每个投票的村民二千元好处费,结果自然顺利当选,几年来不但自己创建了不少企业,而且把原先村集体的预制厂、饲料厂都捣鼓到了自己的手上,手下养了一帮打手,村民有不服或不同意见,不是打就是骂,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尽管公安局按照举报处理过几回,但都是针对底下的打手,根本动不了他一点毫毛。”向有志接着冯俊才的话说:“他这几年用钱很是办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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