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伍,现在的可能是清荷村的青山绿水,也可能是河西村的乌云蔽日,这都是发展带来的必然结果。
即使保持现状,结果可能会更可怕,同样在一个区域里,再小一点说在一个县域管辖下,郭村与清荷村、河西村的话语权可能一致吗?在地方政府的心目中能够一视同仁吗?贫困和富裕之间能够保持心态平和吗?能够互通吗?不会发生因经济而文化,因文化而地位的矛盾吗?
这些需要齐天翔的回答,需要他的思考和探索,需要他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目前更需要的是时间,是探索的成本和样板。
看着齐天翔陷入了沉思,冯俊才慢慢地走到他身边,轻轻地说:“郭村是我们县条件比较艰苦的山区村之一,这样的村我们县有十几个,基本情况大致相同,都是山地多,耕地少,生产生活都存在不少的困难,大多的青壮劳力都外出务工去了,家里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农业生产基本停滞了,更加剧了贫困的状态,发展生产、增加收入成了县里的首要问题。”
“有具体的思路和办法吗?”齐天翔慢慢地说着,似乎是问冯俊才,又仿佛是问在座的山湾乡和郭村的干部,“总得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吧!不能总这样拖着,与山下的差距越大,今后的矛盾和问题也会更多,更难办。”
冯俊才很快明白了齐天翔话里的意思,没有想到齐天翔想的这么深、这么远,望向齐天翔的目光中蕴含着深深地钦佩,仔细地想着怎么回答,才能跟上齐天翔的思路。
“冯书记和向县长可没少往我们这里跑,乡里的领导也是经常过来,想了不少的办法,可都解决不了现在劳力少,收入少的问题。”村支书看冯俊才沉吟不语,就慢慢地接过话说:“现在的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咬着牙再坚持几年,就会好起来了。”
齐天翔听着支书的话,微微笑着看着他,似乎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可面对齐天翔温煦的目光,支书却紧张起来,涨红了脸,支吾着不知从哪里说起好了。
“我来替老郭说吧,山里人老实厚道,一年见不到几回生人,何况是您这么大的领导,紧张是难免的。”冯俊才似调侃,又似替郭支书解围,笑吟吟地看着齐天翔说:“郭村基本都是郭姓,老郭干了十几年村支书了,德高望重,而且本身在村里也是长辈,很多村里的年青后生都是他的晚辈,因此很有号召力,这么些年为村里的事操碎了心,也吃了不少苦,很不容易。”
冯俊才笑着挥挥手制止了想要辩解的郭支书,转过脸对齐天翔说:“老郭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自己的子女更严格,不管别人怎么样,自己的二个儿子和媳妇坚决不准出门打工,再苦再累也要跟着他一起种树,也要给全村作出表率。”
“我哪算什么,只知道种树,也不知道种什么好,还是冯书记和向县长给指的明路。”好容易等冯俊才说完,郭支书赶忙开口说道:“冯书记给选树苗,向县长亲自找专家来指导,我这是忙了快十年,效果不如专家二年的忙活。”
“老郭那是谦虚,如果不是他近十年来带着全家人植树,没有那些大树的庇护,保水保土,什么小树也活不了,可以说老郭和冯书记都功不可没。”向有志插话说:“我们灵山山系,属于土石混杂的山体,而且大多属于土丘型山体,缺水缺肥,水土流失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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