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没有暖气可怎么行,而且晚上起夜,有个闪失谁能知道?”
辛师傅惊讶地望着齐天翔,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大的领导,居然能想到自己的生活起居,心里的感到又增进了一层,想说什么,可哆嗦着嘴唇,半天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看着辛师傅激动的神情,以及欲言又止的惶惑,齐天翔也半天没有说话,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国强的电话,简短地说:“通知市总工会的朱林同志过来一下,其他人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挂断了电话,齐天翔看着辛师傅说:“以前不知道,是我们的失误,对您老关心不够,现在我看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更不能一走了之,咱们先从您老的居住条件改善开始。”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齐书记,您能来看看我就感激不尽了,怎么敢再麻烦您!”辛师傅连摆手带摇头地,紧张而慌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以前厂子在的时候,我说了几回想往下搬搬,都没有解决,现在厂子没有了,就更没人管了,以前还有街道,有居委会,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厂子没有了,可还有我们工人在,有党和政府在,有公道良心在,更有我们这个社会在,谁也不能看着我们的老人孤苦伶仃地生活,谁也不能忘了你们曾经为这个城市,为这个国家作出的贡献。”齐天翔激动了,语气变得严厉和不容置疑,看到辛师傅慌张的神情,立即觉得自己的话语惊吓了他,就温言细语地说:“您老不用担心,也不用紧张,这原本就应该办的事情,至今都没有办好,就更应该解决。”
齐天翔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说下去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只能变换了话题,说一些轻松的事情,逐渐打消辛师傅紧张的心情,直到朱林气喘吁吁地跟着李国强进门,才停住了聊天。
“不用给他坐的地方,就让他站着吧!”齐天翔制止着辛师傅慌忙搬凳子的动作,随即转过脸来直视着朱林,奚落地说:“来的够快的,是从酒桌上直接过来的,还是在去酒桌的路上被老李拦回来的,影响不影响饭局啊!”
“咱们这清水衙门,谁没事请我吃饭呀!”朱林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只好看着齐天翔老老实实地说:“这也是刚到家,气还没有喘匀,李秘书长就把我叫过来了。”
“跑跑好啊,再多跑几回,就相当于减肥了。”齐天翔戏谑地说着,脸上微微有了点笑意,但口气依然严厉地说:“看了辛老师傅的家,说说你的感觉。”
“很难过,很沉痛,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朱林的神情立时严肃起来,连声说:“我们总工会的工作没有做到家,让昔日的劳模晚景如此凄凉,真是应该检讨。”
齐天翔点点头,缓缓地说:“准备怎么解决吧!这些老先进、老劳模过去什么样,我们都可以通过他们的事迹材料看到,他们为国家和这座城市的经济建设奉献了一生,把最美好的时光都献给了国家,留给我们一份珍贵的精神遗产。如今他们老了,需要我们照顾了,可我们做了些什么?其实他们的要求不高,有一个安静私密的空间可以睡觉,有一碗热汤热饭可以温饱,有一个问寒问暖的服务人员,可以安享晚年,这些要求高吗?作为广大工人的娘家人,你们作了些什么?又该为这些我们的父辈做些什么?不该想想吗?不该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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