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不老少,拷贝了几十个硬盘,同时还直接取走了几十个监控的硬盘。”闫勇语气有些激愤地说:“李浩杰这小子太有心计了,似乎早已经对一些重要房间和位置下手了,监控录制的时间怕是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天知道这些东西能帮他做成多大的事。而且这小子太阴,也太不是东西了,不但给他姐夫提供特色服务,并且也是照录不误,什么玩意。”
“爸爸看了这些以后,怎么看?”齐天翔知道闫勇一定会去征求闫博年的意见,而且相关的领导,也会有选择地看到。尽管知道或大致能猜到闫博年的态度,可还是想从闫勇嘴里听到。
“老爷子的个性和脾气不说你也知道,生气和震怒是肯定的,气得浑身发抖。这些东西在他那个时候是不可想象的,不是没有,也不是不存在,但以这样的手段记录,却是不可思议的。”
闫勇看齐天翔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兴趣,就起身关闭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边。重新坐下时,顺手拿出烟来让着齐天翔,看齐天翔摆手拒绝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点着烟大口吸了起来,不无忧虑地接着说:“我就是有些奇怪,老爷子那么生气和震怒,可居然没有一句话的评价,更别说看法了,这倒是比较反常的。”
“这倒是大智慧,不表态就是最好的表态,嘴上没说,实质上已经什么都说了”。齐天翔想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由衷地感慨道:“什么都躲不过他老人家敏锐的眼睛啊!而且是越老越精到,简直炉火纯青了。”
“什么炉火纯青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闫勇不解地看着齐天翔,似乎在他脸上就有答案。
“老爷子哪里有本历代残局棋谱,我记得里面有一个古谱,叫什么《苦心谱》的,就是以苦熬苦等为代价的后手胜的残局,面对一时的优势和先手,不攻反守,根据对手的反击苦心坚守,直到对手耗尽胜势,方可一招制敌。”齐天翔讲述着棋局,仿佛进入了迷定的境界,很久才意犹未尽地赞叹着:“说着平淡,可真到了棋局演示,那一招一式真是险象环生,每一步都惊心动魄,真是常理所不能猜度的。”
“说点简单的,不要在我这儿故弄玄虚,我听不懂,还是直奔主题的爽快。”闫勇不耐烦了,不由提高了嗓门。
“简单点说,就是以不变应万变。”齐天翔看着闫勇祥装不满地微微笑,直笑的闫勇瞪起了眼睛,才慢慢说着:“没事就一定会有事,越无声才越能听到动静,所谓于无声处听惊雷,就是这个道理。”
“不就是欲擒故纵吗?说得那么玄妙。”闫勇撇撇嘴,不屑地说:“还以不变应万变呢?算了吧!”
“欲擒故纵是放虎归山,是有十足的把握,诸葛亮敢放孟获,是因为孟获只是山贼之类的蛮夷之师,面对训练有素的蜀军简直可以忽略不提,所以可以六纵七擒。放到魏、吴的军队试试?当然诸葛亮也有以此感化蛮夷民族的政治意图,冒一些险也是值得的。”齐天翔朗声笑着说:“现在咱们面临的不是千军万马,也不是刀枪剑阵,所以不存在欲擒故纵的意思,而是以不变应万变。”
看着闫勇迷惑不解的眼神,齐天翔接着说:“咱们的初衷只是敲山震虎,并不是一网打尽,所以咱们不需要更多的现行。只要手中有一个李浩杰就可以了,毕竟还不到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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