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涵一席连珠炮似的辩解,立时使气氛变得压抑起来,齐天翔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基层出现的急功急利,以及得过且过的工作倾向,是基层工作要么乱作为,要么不作为的症结,自己不是没有发现,也不是没有想过对策,但由于牵扯到考核机制和体系设计,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也不是短期内可以理顺的。
“光顾说话了,还是多吃菜。”闫丽看看郝涵,又看看齐天翔,端起杯子提议道:“咱们喝酒,别净想些不开心的事。”
齐天翔端起酒杯与闫丽和郝涵分别碰了杯,喝了一口酒说:“看来我们的美女书记,渐渐找到为官的感觉了。”
“那是,带干不干也在平原县呆了两年多了,尤其是这一年多的时间,总觉得自己的精力和智慧都要耗尽了似的,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不然真是应付不过来了。”郝涵赫然地讪讪笑着说:“有时候还真是佩服老彭的武断和精力,似乎什么事都难不住他,可惜啊!”
齐天翔举起手制止了郝涵的话题,温和地鼓励道:“你也别自谦,我可是从不同途径听说,咱们的美女书记务实、低调、亲民、智慧,短短的时间就使平原县的各项工作上了一个新台阶,官声不错啊!”
“瞧您说的!”郝涵的脸又红了,看着闫丽说道:“让姐夫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来你是渐渐找到了工作状态,也慢慢进入了状态,这是好事情,说明你适应了工作,工作也适应了你。只是李正哪里让我放不下心,毕竟一个理想主义者,遇到了现实主义问题太多,很多事情都与自己的想象不一致,苦恼、彷徨、困惑是少不了的,有机会你要帮帮他。有时候理想和现实之间就是一层薄薄的窗纸,看上去朦胧又模糊,伸手点一下就破了,就霍然开朗了。必要时,你得帮他点这一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郝涵庄重地点点头,回头又对闫丽笑着说:“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关心和关注着,可还不愿出面,只是远远的看着,何苦来呢?”
“他不是不方便说吗,现在的身份,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说多了也不好不是。”闫丽爱怜地瞥了齐天翔一眼,眼神里除了欣赏,就是满满的关爱。
“也不是不好说,毕竟实验区是清河市重点深改尝试,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思路,而且也有着三年的约定,还是多看看的好!”齐天翔想着说道,随即转移了话题,直视着郝涵,关切地问:“对自己有什么打算,准备一直做下去吗?”
“上次去北京,顺便回政法大学去看了导师,学院那边还是希望我能在职把博士学位读完。”郝涵如实地说着,有些犹豫,还有些矛盾,“我还没有想好,一则是时间关系,二则也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
“还是读吧,时间还是能挤出来的,毕竟机会难得。”闫丽柔和地说着,“下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先读着看看也好。”
“主要看读来干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一纸学位,不读也罢。”齐天翔态度鲜明地说,“如果是为了知识储备,为了应付未来的职务要求,时间再紧也要抽时间去读。”
“矛盾就在这里,也是摆不平的问题。”郝涵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直来直去地说:“当初挂职平原县,只是一种基层历练,是实际经验的积累和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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