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本身,而是金钱。”
“说的太好了,不愧是学者型领导,看问题就是全面。”钱向忠夸奖着齐天翔,情绪也非常的好,看着玉石在几个人的手中不停地传递着,回过头对齐天翔亲切地说:“你这一说,基本上把他们几个能说的都说了。
齐天翔微微笑着摇着头,钱向忠突然的热情和亲切,他心里很明白,是想拉着他一起向彭群发难,以报被冷落的尴尬和怨气。真不明白在他这个地位的人,还有这么强的报复心理,心中暗暗地笑着,却没有任何地表态。
“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觉得好,至于好在哪里,也还真是说不上来个一二。”钱向忠看齐天翔没有说话,就自顾自讪讪地说。
“这谁这么谦虚啊!”话音未落彭群就大步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走到钱向忠面前,“钱主任这是要抛砖引玉呢?还是藏锋示拙呢?”
“不懂就是不懂,更不敢装懂,一把年纪了,这点自知之明还没有,不是让人笑话和自取其辱吗?”钱向忠慢慢站起身,与彭群和其身后的郝涵、李政,以及洪副书记一一握着手。
“抱歉,刚才开了个常委会,专题布置明天枣香节的接待和安全保卫工作,来晚了,让领导们久等了。”彭群对钱向忠含沙射影的话似乎毫不在意,声音洪亮地说:“为了迎接钱主任,今天是全体常委集体出席,高规格的接待。”说着话就拉着钱向忠往主宾位置上拉,并利落地安排着座位,“今天我们敬老,你这市领导坐主宾位置,齐书记这位省领导屈居副宾,赵主任主陪,我副陪,今天是一醉方休。”
大家也就没有谦让,纷纷从休闲区走到了酒桌边坐下,彭群看大家都坐好了位置,环顾了一下,满意地说:“喝酒之前先说规矩,第一不能谈工作,明天开始上战场,今晚放松一下;第二不能说黄段子,郝县长是女同志,我们要懂得尊重;第三不能只吃菜不喝酒,因为酒比菜贵,不能干赔本的买卖。”说着话提高了声调,“服务员,上酒。”
齐天翔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分明看到钱向忠眼中的怒火和无奈,还有就是一种不甘心认输的倔强,与对面的刘唐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会心地笑了。
“你笑什么?”坐在左侧的郝涵用胳膊肘轻轻捣了齐天翔一下,“又有什么好笑的段子了?”
齐天翔微微地笑着摇摇头,示意郝涵安静,耐心等着赵主任讲话。赵主任看桌上菜上的差不多了,就清清嗓子说:“为了迎接钱主任,彭书记特意批准我缺席常委会,专门陪同钱主任”,说着话看着彭群,征询的口气说:“这菜也上的差不多了,我看咱们就开始吧。”得到彭群点头认可后,赵主任说:“咱们河海规矩,我提一个,六次喝完,来,咱们先集体来一个。”
大家都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酒宴也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喝了几杯以后,彭群看着齐天翔,饶有意味地问:“刚才郝县长问你为什么笑,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齐天翔知道彭群问他话的意思是在有意冷落钱向忠,可不说也不行,就淡淡地说:“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刚才和刘书记走着就忽然从喝酒想到了告别,想到了霸王别姬,也想到了告别的形式和悲情意义。”
“奥,说来听听。”彭群兴趣盎然地催促着,大家也停止所有的动作,看着齐天翔,等待他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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