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应该成为社会主流。”
“教育的最高境界是育人,而不是育才,更不是培养所谓精英。本末倒置的教育理念培养的除了佳禾不识的废物,就是没有道德修养的白眼狼。是该反思教育的优劣和本真了。”
一番宏论说的李政频频点头,尽管他可以反驳,却也没有反驳和必胜的把握,因此主动休战,“可惜,现在喜欢读书的人越来越少了。”
“是啊!读书的人是越来越少了,而且是可读的书也越来越少了。有了电视,有了电脑,特别是有了手机,人们的眼睛都被这些事情占据了,宁愿几个小时地坐在电视、电脑前,或者抱着手机玩游戏,也不愿捧着本书坐到树荫下,洒满阳光的阳台上,静静地读上一会书,让内心与历史先贤、大哲进行一次灵魂和智慧的对话,或者在阅读中思考人生、感悟生命。”也许是觉得太过严肃,齐天翔放缓了语速,“不过,现在可读的书也确实不多了,也是受到电视、电脑和电子媒体的冲击,出版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而且改制后走向市场的出版行业,也在混淆着市场,甚至说迎合也不过分。现在到书店看看,书是不少,可以说是琳琅满目,而且装帧精美,但不是养生的,就是养身的,或者是说教的,再要么就是名人传纪、创业奇迹,如何成功这样的书籍,似乎成功可以不经历磨难就可以复制,似乎别人的成功不管经历了什么变化也可以模仿,而且多家出版社商量好了一样出一种类型的书,要国学都是国学,什么都翻出来了,要励志都励志,似乎都想到了一起,而且都是装帧精美,价格不菲,让人望而却步。”
“这就是快餐文化的特点,速成速饱,有没有营养另外再说,这也是经济社会实用主义的一种集中表现吧!”李政忧虑地说着。
“真不知道,一个不读书的社会靠什么凝聚力量,又靠什么在未来的时代与世界竞争,一个身体强健、脑满肠肥却头脑空空的民族不还是东亚病夫嘛!”齐天翔说不下去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纾解自己心中的郁愤。
李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现实的问题其实也长久地困扰着他,但说开来却也是没有解决的好办法,毕竟社会发展造成了这样一个病态的现象,不是一己之力就能够扭转或改变的,甚至自己的力量连方子都开不出来,因此转移了话题,轻松地调侃道:“咱们俩总不能站着这么聊天吧。”
一番话把齐天翔也逗笑了,看看摆在窗户下的沙发,不无调侃地笑着说:“沙发摆的位置不错,这样躺在沙发上看书,不累,光线也好。”
“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敏锐的眼睛”,李政看着齐天翔笑着,“摆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书方便,有时候中午躺在沙发上看会书,感觉舒服多了。你快坐吧,我给你倒茶。”
“别倒了,你如果没事,陪我出去走走转转。”齐天翔拦住李政,认真地说。
“有目标吗?”李政警觉地问:“准备到哪里转转?”
“到没有什么目标,随便看看。”齐天翔坦率地说:“现在身份自由,可以随便走走看看,下来就不一样了,前呼后拥的,看什么都是假的。”说着话加重了语气道:“到曙光机械厂看看吧。前些时看到一个材料,企业改制以后职工生活困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