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自寻死路。
“上一次我跟帝君为了清除周围的法术,可是花了好几天的功夫。”妄卿看着周围被破坏的雕塑,无奈地开口道,“那时候我都感觉这里永远走不到尽头。”
众人顺着一条悬空的石阶往下走,天帝忽然停住了脚步。
妄卿察觉到,回头就看到天帝的眼眸盯着石阶下面的某处。
众人跟着探头望去,这才看到悬空的石阶下面,竟然有一个细小的洞口。
“咦?这是什么?”妄卿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口,飞身而下,就看到这个小洞口的周围,还有一些散落的石屑。
天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洞口,开口声音里带了些许寒意,“洞口的周围有利爪留下的凹痕,但是这些凹痕时隔久远,想来曾经这个地下宫殿,不单单只是慕容霸天一人。”
“这些抓痕还很短,难不成是啮齿类动物?”
“有这个可能,”天帝听了妄卿的猜测,略点了下头,“继续往里面走吧,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不一样的线索。”
妄卿看着这个狭小的洞口,眉头皱地死紧,上次她跟帝君前来,因为要解开各种复杂的法术,竟然忽略掉了这个洞口。
当时他们若是发现,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那么久,即使这个洞口的主人还住在这里,被他们的到来一搅,只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地下宫殿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夹杂着的,都是阴冷的寒气。
重新回到这里,让流年感觉非常的别扭,等众人走到曾经坍塌的石桥边缘,流年跑到妄卿旁边,一脸的委屈。
他伸出胳膊搂着妄卿的手臂,仿若怕冷一般。
“这里曾经有座石桥连接两处,”妄卿说着,将身上的丝带甩出。长长的丝带,瞬间化成一条银河,横跨两边,形成了一座银光闪闪的桥面。
“妄卿,我不想过去。”流年害怕地开口,嘟起嘴来,样子楚楚可怜。
“有我在呢,流年不怕……”妄卿心疼的瞅着他,知道下往下走,就是流年被定天珠幻化身体的地方。她抬手握住对方冰冷的小手,咧嘴笑了起来,“真的,妄卿会保护你的。”
“我的天,”无墨不合时宜地打破这里温暖的气氛,扇子猛烈一扇,哼道:“摆脱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好吗。”
说着,眸子里满是幽怨之色。
妄卿懒得理他,冷哼一声抬脚走上了桥面,“你这个花花公子,还想让我体谅你?”
“毒舌,”无墨直接回了一句,转脸看向旁边的七叶,“你说说,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七叶笑弯了眸子,这是实话。妄卿现在有了流年的陪伴,整个人都快活了起来,“难道,你喜欢她从前冷冷清清的样子吗?”
无墨啧啧两声,将手里的扇子一收,“说实话,闭嘴最好看。”
“你!你不许说我家妄卿!”流年气呼呼地转过头来,可是配上他闪亮亮的大眼睛,里面的威胁之意直接弱了几分。
无墨开怀一笑,跟在后面上了桥面。
“不对啊,上一次我净化流年,虽然费了不少时间,可是帝君却用那段时间就看完了下面的情况。可是现在,我们明显已经走了很远啊……”妄卿提着手里的蝶灯,停住脚步,偏头看向旁边的流年,“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捷径?”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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