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甚是不错。这情若不说出,怕是会随着自己灰飞烟灭,于是干脆坦诚道:“我属意于重华神君,而神君他原来早已有了意中人。”
“哦?是谁?”
七叶摇摇头,“民女不识得她,只知道此前慕容小姐曾宿在她的身躯里。”
女帝了然的温和一笑,但问出的话却十分不温和,“那么你是谁?为何钻到慕容城主的千金的身躯里?你的背后是否还有别人?”
这些问题神君已经问了无数遍,七叶的耳朵多块长茧了。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一醒来就是慕容瑶,我的背后没有别人。”七叶有些无奈地回答。
出乎意料的,女帝竟信了她的话。无论她怎么解释神君都不信的话,女帝竟还没听她解释就信了。
“嗯,孤信你。只是孤还有些疑问,你须得如实告诉孤。”女帝的脸的多了份严肃。
“民女自然知无不言。”
“嗯。”女帝的眼里又多了一分赞赏,“孤御赐你去幻琉宫那日,你吹奏的那首曲子,是师承何处?你要如实回答。”
“这个……”七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女帝会不会相信,“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首曲子,只是将笛子凑到嘴边,那首曲子便自己出来了。”
“自己出来?”女帝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当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不知。”
女帝眯起眼直盯着七叶,同时双手还在暗暗结印,七叶只觉得一道温暖而又催人入睡的暖光袭来,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仿佛陷入了深眠之中,七叶安稳地闭眼睡了没一会儿,就被有些刺眼的白光给唤醒了。睁开眼时女帝已经不再牢房里,她身下的干草堆变成了一张床榻,身上还盖着一袭厚被。虽然身上的伤依然还在,但有了这床榻和厚被,至少她会好过些。
“多谢陛下。”
七叶朝牢房外一直侧身对着她的女帝道谢。
“不必。对于即将行刑之人,我天界向来仁慈,自然会好好送最后一程。”说完又抬袖朝七叶身上一拂,七叶便觉得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至少她听到了背后的木桩子被拔出来的声音。
“明日便上诛仙台,好生珍惜你最后的时光罢!”
女帝始终没有看七叶一眼,七叶瞧着陛下走出去的步伐有些许的慌乱。
重华,若有来生,我必求不要再预见你。七叶在心里暗暗发誓,无比嘲笑这一世的自己。
将自己的一片真心拿去给人践踏,她竟还恨不起踩踏她的人,她果真该死。
青衫男子掠进神界的某处宫殿,宫殿妖娆的女主人此时正对着一把长剑失声痛哭。
“哈哈哈,真是可笑!人死了不为他报仇也罢,还整日只知哭哭啼啼,仇人还在外面快活,你就不怕亡魂不安么?”
“谁!”
两个茶盏飞出窗外,花媚妖连忙警惕地收起那把长剑。
一个青衫男子蓦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花媚妖方才的那两个茶杯。男子的面目微微透着紫气,原本清秀的眉眼越发阴柔。
“你……你是重华的师弟阡娈?!”
花媚妖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眼阡娈,疑惑又提防道:“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哪里来这么重的魔气?
“呵呵,你无须关心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只要回答想不想为洛天报仇。”阡娈笑起来,竟有些妖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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