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透着淡紫色。见七叶被压入地牢之后立在那楼宇之上定了半响,最后一个翻身,朝天幕上的神界掠去。
“本君疏忽,竟差点让你落入歹人之手,你莫要怪本君。”
幻琉宫宫主的寝殿内,重华边给小榻上的冰棺注入仙法,边柔声解释。那一脸的温柔都要滴出水来,哪里还有方才的赤血暴怒。
待那绣花鞋里的干瘪复又隆起,冰棺的裂缝合起完好无暇,重华才收了手,但眉宇之间还是有些一股淡淡的愁绪。
天牢的酷刑,法力高强的老神仙都挺不住,何况是她那样浅薄的仙法和羸弱的身躯?明明是他亲手将她送进去,却又为何心里总抹不去那股担忧?
难道是因为她能轻而易举地抹去他掉落的那滴血痣?可她身上明明没有一丝她的模样,除了那双眼睛,但终究她不是她。
重华有些怅然地打开那个卷轴,欲将它挂到冰棺里那女子触目可及的地方,却发现卷轴的边缘沾了点点猩红的血迹和木头燃烧的灰烬。重华抬袖一拂,那木头的灰烬不见了,而那血迹仍旧在那里。
又是这种他堂堂战神都拂不去的血渍!
重华眉凝成川,嘴抿成线,紧握的拳里透出浓浓的杀意。
战神洛天的陨落让六界有些恐慌,比上次放走那前朝余孽的事聚集的人更多,几乎整个天宫周围都有来回徘徊的游仙、散修和各路洞府门派的弟子。
大家对女帝突然派四大战神去攻打魔界之举十分的不理解,再加上重华那红光圈被压下来的事、那中年女仙的事,六界此次的暴动可以说是女帝登基以来前所未见的。
“陛下……”
牧公见女帝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脸上微怒地回着一摞又一摞源源不断送来的奏折,只好小声地提示女帝要歇息。
“哼,孤是六界之主,孤想调遣战神打哪里就打哪里,他们凭什么这般唧唧歪歪!”女帝“啪”又批完了一本将它扔到一旁,脸上的薄怒更甚。
“难道孤要调遣战神还需他们同意不成?居然暗讽孤昏庸,简直大胆!放肆!”女帝手下是笔大肆地来回划着,嘴里的声音越来越高。
“牧公,你说孤哪里错了?哪里错了!作为守护六界的天将,必然是时刻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孤岂能料到?洛天陨落孤比谁都心痛,竟还说孤不惜英才,真是岂有此理!”
“陛下……”
牧公跟随女帝多年,自然就圆滑些,对女帝的谋略他是钦佩万分的,但此事他亦觉得有些不妥了。
怎会明知魔界有埋伏的情况下,还要命四大战神前去?
“牧公,孤自有孤的难处,你不必多言,孤是不会说的。”女帝沉静下来,半响后突然问道:“前日听说重华亲自捕获了冒充慕容霸天之女又叛逃的女子,还将她送进了天牢,天牢的小官可有审问出些什么来?”
“回陛下,一字都无。”
“什么?”女帝的笔停了下来,这世间除了青衣,竟还有人受得住天牢的那些酷刑?
放下笔,扯过披风,女帝站起来边朝外走边道:“孤前去瞧瞧。”
“陛下……”牧公跟在身后,本想提醒女帝休息,但见她步履坚决,只好作罢。
七叶不知浑浑噩噩地睡了多久,周身的仙力已经被全数抽去,这天牢里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酷刑她一项一项受下来,每次她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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