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沛儿,但沛儿那天那般舍身护着她,又怎会陷她于不义?
“今日我便是从这里跳下去粉身碎骨,也不会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神君若还是要将民女捉去见陛下,那便捉去;如若神君怜悯民女,那便与民女做个交易;如若都不然,民女便就此别过了。”
七叶一抹眼角,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负手而立的墨色身影,他绝世风华的侧脸还是让她移不开眼。
“天下地下,莫非王土,就凭你这点仙法,也想亡命天涯么?”重华忍不住转头看着这个已经停了泪正在抽噎的女子,这爱哭的性子倒是像极了她,但她不认得他,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任何一幕,她看他的眼神只是单纯的爱慕,没有一点点的似曾相识。
重华别过脸,他无法确认眼前这个女子是不是她,即使她的一举一动都撩拨着他的心,但他还是不敢将自己的心放出来。
他的心,是要留给她的。
“哼,天上地下又如何?亡命天涯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法力,而是勇气。”
七叶说着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那个惊世的神颜一眼,突然转身极快地跑到悬崖边,抬脚就是纵身一跃,急速地深处坠去。
“你!”
重华没想到这个女子性格竟这么烈,想也没想纵身一跃追了下去。
浓雾滚滚,弥漫着刺鼻又晕眩的魔气和浊气,七叶就这么仰躺着,望着越来越模糊的蓝天,任躯体极速地往下坠去。
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对自己无感最伤人了,就像一个杯子,装不下水的原因不是因为它坏了,而是它已经装满了。神君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人,与其每天看着他而隐忍地控制自己,倒不如跳下来陪阡大哥。阡大哥为了救她,怕是已经坠到谷底生死未卜,她欠阡大哥太多了,始终要还的。
眼前的蓝天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一丝,七叶努力按住袖子里一直蠢蠢欲动的骨笛,身体已经渐渐开始有了烧灼感,看来已经快到阡大哥说的怨灵层了。是生是死,且看造化吧!七叶缓缓闭上眼睛,做好全身被撕咬的准备。
却这时,一股清新的萱草香扑鼻而来,腰间被一支大手揽住,迎面的呼呼风声告诉她此时已经不是下坠,而是上升。
七叶睁开眼,果然是他。
也只有他,身上始终是清新干净的萱草香。一个大男子,又是堂堂战神,身上怎会是这种有些女儿家的清雅味道?
七叶看着他抿着唇御风而上的侧脸,轮廓如刀削,眉眼如画,他的三千墨发在风中却没有拂乱一丝,揽在她腰间的大手稳而有力,此情此景,怎的如此熟悉?仿佛他的手,曾经就是这般常常揽住她?
七叶想着,头忽然就剧痛起来。
她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有每次她遇险神君每次都会出现的错觉?那与神君模糊的一幕幕为什么会出现在脑海里?捂着头,七叶慢慢陷入了黑暗。
重华皱眉,低头一看这女子竟晕过去了,想是熬不住这至浊之气和魔气。手中一结印,也不招云彩了,直接御风朝幻琉宫疾去。
方才看到她竟毫不留恋般地纵身跃下,他的心莫名一紧,想也没想就追了下去。原来只是有些举止像她,他就这样失控了,她怎能这么决绝狠心,竟消失着这样干净,不留一丝痕迹,连这贴身的骨笛也丢下了。
眉凝成川,重华思虑再三,将她放到了自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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