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将火海的一幕幕重现,但找了三遍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息。正要下令将重华擒来,却突然反应过来。
若他真被那场火烧死了,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巴巴地送上门来找她要人?
除非他被人给藏起来了。
女帝想着,突然扬袖一甩,窗外的一棵大树便应声断了两截。
天河河畔那座关着饕餮的宅子里,阡娈已经回到横梁上打坐,七叶和小男孩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她这两天一直在担心那个人有没有受伤,在这个消息封闭的宅子里,阡娈却仍旧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下去,要见他的念头愈发强烈,快控制不住了。
“阡大哥……”七叶犹豫着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时机未到,我的伤还未痊愈,出去必定只有被擒的份。”阡娈闭眼打坐,淡淡地回答。
“可是……”七叶不知道要怎么说服阡娈让自己出去,下意识地转头看那小男孩,见对方虽然被挟持做人质,但这么多天一直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呆着,完全没有一丝的慌乱和不耐,七叶不禁汗颜。
“你呆在外面这么久不回家,你的家人都不担心吗?”将这小孩送回家的理由算不算?
小孩瞟都没瞟七叶,沉默着不回答。七叶不气馁,更加柔声道:“你告诉姐姐你家住在哪儿,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孩这回的回答是干脆闭眼朝横梁上一躺,直接背对着她歇息去了。
“这谁家的孩子,怎的这么不懂礼貌!”七叶挑眉,却听阡娈冷声道:“他是我们的人质,我是不会让你送他回家的。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也不要妄想着出去,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带你出去。”
“时机?什么时机?还要等多久?千年万年么?”七叶心里一急,话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你在急躁什么?”
“我……我要去见一个人,你放我出去,我保证只看一眼就回来!”七叶眼睛晶亮的保证,只差一拍胸脯了。
幻琉宫没有侍婢,他若受伤了定会没人伺候?她想去看看沛儿,她为了她才受的伤,那日她却就这么走了,还不知沛儿是死是活。
如果他没事,沛儿也没事,她也就能安心地随着阡娈亡命天涯了。
“我说过,我绝不会放你走的。你现在是六界的通缉犯,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如今出去就是送死。死了就什么也不会有,你为何总是不明白。”阡娈皱眉,对她总是不担心自己安危的想法很是不满。
“我……我只是……”只是不去看他心一整天都被挠得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啊!
“如果去见他一面就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么他不值得你去看他。而且如果他如若懂,应当自己出现在你面前,而不是要你冒着生命危险到处追随寻觅,这些,你明白吗?”阡娈似乎又看到了那夜马车上,那个嘴里一直喃喃着“帝君”的女孩。
那时见她痛苦,便想销去她的记忆助她脱离苦海,却没想到她还是再次陷了进去,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情?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那时她嘴里一直喊的“帝君”竟是重华。鲜少有人称重华做“帝君”的,大多都称“神君”,她却声声帝君叫得极为亲切自然,显然是叫了不短的时间。重华向来清心寡欲,独来独往,何时竟收了这么一只小妖?而且他那个痴恋重华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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