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孤真的不舍杀你么?”女帝微眯着眼,“你以为孤真的不敢硬取么?”
“陛下,它一出世天龙便陨落一条,那些人便悉数逃脱了出来;难道陛下就不怕它再次出世会带来什么?”重华意有所指,但并不点破。
“你!”女帝怒而甩袖,不再说话。
她卜问过天命,此朝的运数确实将近了。若是因强行掏出定天珠而让她的王朝顷刻覆灭,那么她宁愿将它留着,让王朝活得久些。
女帝瞪着重华看了许久,怒而再次甩袖,喝道:“给孤好生看住,半只蛾子都不要放出去!”
女帝走后,那牧公派仙官将他架回了房中。除了被限制自由,衣食药倒是都甚佳,而他竟还能在禁制庭院中信步赏花。只是不知女帝第一日的药里不知放了什么,重华再也唤不起定天珠的力量。
“慕容城主,你那药引仙法,果真能将那珠子压制住?”御书房内,天帝有些不放心地问慕容霸天。天尊老人回了玄山派,如今她也只能和慕容霸天商议了,毕竟他也是定天珠的锻造者之一。
“陛下请放心,那里边是当初锻造它之时,用来烧灼它心性的陨石粉末,它必定惧怕。”慕容霸天回答,转而又问道:“陛下为何不将那珠子取出来?如若是不知如何取出,老夫可以……”
“不,”女帝摆手止住了慕容霸天的话,随即叹了口气才道:“为了天下苍生,放在他里边,或许更好。”
慕容霸天看着女帝的神情,于是也就不再劝。
“小姐,你已经在这里等好几个日夜了,求求你先回房歇息吧,我帮你在这里等!”沛儿心疼地抱住七叶的胳膊,看着七叶憔悴的脸,忍不住又要落泪。
“沛儿,你说神君是去了哪里呢,怎的竟这么些时日都不回,他重伤未愈,身体也不算大好,你说他莫不是遭了什么意外吧?”七叶有些慌张地抓住沛儿的胳膊,“你看那日我们快要上通天道的时候还遭遇了魔族袭击呢,说不定,说不定神君他……”
“没有什么说不定!”沛儿大喊,有些气急败坏地安慰道:“这里是神界,神君是天界战神,且不说魔族进不来,就算是有屑小也不敢对神君有歹意的,小姐你莫要想多了!”
“既然如此,那神君他为何迟迟不回呢?”她自那日心脏剧痛之后便一直不安到现在,幻琉宫虽风平浪静,但神君迟迟不归必定是六界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他多日不回,是与他那位故友难舍难分么?
“小姐,你就别管他回不回了,咱们不是说好希望早日将他照料痊愈就回清遥城吗?如今神君不归必是被陛下召去正在外边执行旨意呢,想必身体已经大好了,我们不等了,我这就将这纸鸽飞去给陛下!”沛儿说完掏出怀中的锦盒就要打开,七叶却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手。
她们是凡人,幻琉宫又再无侍婢和仙官,陛下便给了她这个纸鸽,若神君痊愈便可将纸鸽飞出,届时会有仙娥将她们接去天宫复命。
“小姐,怎么了……”沛儿抬头,话未说出口便也怔住了。
只见慕容城主带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立在荷叶之上,那一身轻粉华裳的女子嘴角上扬着蔑笑,五官虽陌生,但那眼中空无一人的神色,沛儿看了十六年,致死都忘不掉。
“参见城主!”沛儿脸色苍白地跪地行礼。
那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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