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眼睛却充满了探究的犀利,直视着女帝。
“你不必多虑,孤并无他意。”女帝弯唇,道:“只是寿宴那夜见你似乎对这凡人女子颇有兴致,于是便做了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怎么,你不喜欢么?”
“那个荼白色的骨笛陛下是如何得到的?”重华不答反问,声音清冷,面色淡漠。
“那只笛子是巡逻兵在关押饕餮的那宅子里拾得,初时它身上还沾了鲜血。”女帝看着底下重华,认真说道。
沾了鲜血?重华的心漏掉了好几拍?难道她真的被……
“不知陛下能否告知,是在前院,还是在饕餮的藏身之处?”眉凝成了川,嘴抿得有些森冷。
女帝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是在饕餮栖身处寻得,怕是有我天界子民陨落于饕餮之口了。”
重华的脸色更冷了几分,“陛下可知那凡间少女,当真乃清遥城城主之女?”
“你所言本君已经派人查验,她的确是慕容霸天之女七叶。慕容霸天不知为何禁止女儿修仙,于是七叶被黑妖熊抓至重伤,差点无力回天,后来听说救了回来,但一身的记忆便都不见了。”女帝难得这般面色和善地解释这么多,顿了顿又道:“这清遥城主慕容霸天一世英名,定然不会让自己晚节不保。”
“区区被黑熊重伤便丧失所有记忆,而且性情大变,陛下难道不觉得有疑么?”
“再怎么疑她也只是个凡人之躯,莫不是你要孤亲手处置一个凡人?”女帝淡淡说着,抿了口茶,突然道:“看来你已无大碍,孤正好要与你说说那夜独战饕餮寻死,和你如今宫里的事。”
重华不答,只等女帝开口。
“孤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找那只荼白色骨笛的主人。孤不知这骨笛的主人与你宫里的侍女有什么纠葛,只是如今你遣走了所有的侍女和仙官,孤实在不忍……”
“现在不是有那凡人主仆俩么?本君觉得够了。”重华打断女帝的话,淡漠道。
普天之下敢这么跟天帝说话,大概就只有重华一人了。
女帝好像习惯了重华的说话方式,也并不恼,只是眉一挑,道:“孤只是命她照料你的伤势,待你痊愈之后便要回来给孤复命,而后仍是要回凡间的家里去的。如此,孤便是还要给你挑选些侍女仙官……”
“本君倒是宁愿陛下给本君一个清静,侍女仙官,本君是绝不会再要的。”重华拒绝得很干脆,始终淡漠的脸看不出情绪。
“只是陛下为何特赐那个一身疑点的凡人女子来照料本君?”
“孤听闻你不愿服药,而这女子又聪慧伶俐,于是便想着她定有办法治你,果不其然,她没有让孤失望,看来再过几日她便可以回来复命了。至于这女子身上的疑点,孤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陛下英明。”重华拱了拱手,不再说话。
见重华有些兴趣缺缺要退下的样子,天帝无奈道:“你若不来,孤明日也是要召你来的。”说着放下茶盏,顿了顿,严肃道:“定天珠出现了。”
“什么!”向来淡漠清冷的重华神君,脸上竟闪过一丝欣喜。定天珠被封印在那小妖的体内了,定天珠出现,便说那只小妖还没死!
“陛下有线索了?”
“没有。”女帝见重华的反应,端起茶盏淡淡抿了一口,嘴角一丝不易察觉勾起,道:“孤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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