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最引以为傲的的本事了……”七叶连忙抓紧时机解释道。
“哼,慕容霸天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只怕六界都皆知,你是他女儿,你却不知?”
失忆?呵呵,这确实是个万能的借口。处心积虑来到他身边,又刻意学她的一颦一笑,居心叵测;只是这笛子难道误认了主,不然为何这般护她?
“你是不是见过这笛子的主人?”没见过她,又怎会她的一颦一笑?是他疏忽了。
这位神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啊!
“什、什么主人?这笛子是陛下寿宴那日赐予我的,神君不也见到了么?”
重华抿嘴,微眯着眼道:“你是说陛下也见过她了?”否则赠笛和派她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见过她?她是谁?我不知道神君你在说什么!”七叶恼的时候胆子会比较肥,这种时候居然还敢跟人呛。
“告诉本君她在哪里,本君便饶你一命!”重华再次催促。
“我真的不知道神君你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她,陛下也从未和我说过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天界来,神君你莫不是认错人吧?”还好有这个笛子帮忙顶着,而且好像还能势均力敌的样子。七叶看着眼前的笛子,顿时就有了底气。
“神君,民女不过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君有令,民女敢不从吗?还望神君能体谅民女,好生调养,早日伤好,民女也可早些回家。”七叶说完还恭敬地拱了拱手。
重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在挑战本君的耐性。”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神君你……”
重华一手掐住了七叶的脖子,牙缝中继续挤出森冷的话:“本君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说……说什么呀……咳咳!”七叶被掐得呼吸困难,满脸酱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想到自己处处为他好,到头来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他手里,七叶想着心下戚戚然,忍不住眼角就流出了泪花。
重华见那泪水,眼皮动了动,但仍旧心下一横,厉声问道:“本君再问你一遍,她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七叶说完干脆就闭上了眼睛等死。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也不知道这笛子的主人是怎么一回事,他就算把她逼死,她也吐不出半个字啊!
荼白色骨笛仍旧隔在重华和七叶之间,周身散发着攻击的法力,但对重华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见她一副宁死不说的样子,重华抿嘴皱眉,寒着脸看了她半响,蓦然地放开了她,负手转过身去。
“她是不是在生本君的气,叫你来如此试探本君,却又不愿出来见本君?”
七叶心有余悸地揉着脖子,听着这位神君有些失落的声音,却不知道要答什么好。她连“她”是人是鬼,是葱是草都不知道,这个神君为何总是因为“她”的事情揪着她不放?
就在紧张得让七叶一直冒冷汗的沉默之后,神君突然转过身来,好像方要开口,屋外传来了沛儿的声音。
“神君,小姐,药煎好了。”
重华甩袖回到桌案后继续翻书卷,七叶没想到他就这么放了自己,连忙抓紧时机蹦起来,收好笛子后给沛儿开了门。
“沛儿,药不是要煎五个时辰么,怎么今日这次般快?”这几天的药极其复杂,配好之后还须得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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