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姐你快起来!”沛儿更加剧烈地摇晃她,“是陛下,陛下派人来传唤,说要召见你,快起来啊!”
“什么?陛下!”七叶顿时坐起来,“沛儿你没骗我吧?陛下要召见我作甚?能不能说我染疾不能觐见?”
沛儿翻白眼,“那清遥城可就遭殃了。”
“哎……”
巨困还是无奈起来,七叶几乎是一路神游到天宫的。昨晚本就睡得晚,谁知还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一身黑的神君,折腾得她天渐明了才闭眼,一入睡便被沛儿摇醒了。
正殿上,天帝陛下威严地坐在主位上,一旁的座位上照例坐着那个小公主。
“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七叶恭敬行礼。
“免礼。”女帝笑得和善,“孤听闻你乃清遥城慕容霸天之女?”
“是的,陛下。”七叶恭敬回答。
“昨夜你那舞姿甚得孤心,看来慕容霸天将你教导得甚是不错,说起来孤与你爹早年倒是有过几面之缘呢。”
“陛下抬爱了,定是家父早年觐见过陛下罢。”七叶又是一阵行礼,心里纳闷儿,这天帝陛下该不会就只是朝她话家常吧?可是她好困啊……
女帝似乎看出了七叶的心思,于是索性直接道:“孤昨晚赐予你的骨笛可曾带来?”
七叶心里一咯噔,瞌睡虫全跑清醒过来,慌忙道:“带了……”
这女帝该不会护短,真听那神君的话收回成命吧?可是不对啊!你神君明明杀了人就跑了,又怎会回来让女帝收回成命?而且若是他跑之前强抢着笛子,恐怕现在笛子也早已不在她手上了吧?
陛下这是想作甚?
“你不必紧张。”女帝又是和善一笑,“昨夜亥时,你是否在吹此笛?”
“是……”七叶只能如实回答。
“那现在吹凑一曲予孤听罢。”
“啊?”七叶慌忙摆手,“陛、陛下,我昨夜是初学,并、并不懂吹奏笛子……”
“无妨,便只吹一段给孤听罢。”女帝说着,又是和善地一笑。
“这……”七叶揪着衣角犹豫,若是自己吹不好惹陛下不快,这不是给爹,给清遥城找麻烦吗?
妄卿见七叶还在犹豫,忍不住鄙夷道:“无知刁民,陛下将笛子赠予你,只让你吹一段笛来听,你却只在扭扭捏捏的做什么?竟敢忤逆陛下么?”
自看到重华神君的反应,妄卿就对这个妖媚的凡人女子没有什么好感。好在昨夜重华那般并不是为她,要不然她妄卿便要以头抢地了。
“卿儿,不得无礼,下去。”女帝敛起笑容望向妄卿,将她遣了下去。
“哼!”那妄卿路过七叶身旁时瞪了她一眼,又哼了一声。
“屡教不改,罚关禁闭一月。”女帝冷硬的声音自主位上传来。
“母后!”那小女孩跺了几脚之后忿忿出去了。
“来人,赐座。”
“陛下,民女不敢……”七叶话还未说完,一个铺着貂皮的软椅便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坐吧。”女帝朝她又是和善的笑。
“陛下此番,却是为何……”七叶惴惴不安不敢坐下,心里喊着陛下你有话倒是就快说啊!如果不小心哪里造次了会对清遥城不利,七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像如履薄冰了。
“你不必紧张,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便吹段笛音予孤听罢。”
陛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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