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殿中的布置,竟和自己呆的那个幻琉宫一模一样,看来帝君是个念旧的人啊。
这殿中坐的,果然就是方才捎了自己一程的红衣女子。这些作古的神仙,怎么算也是前辈,自己给她上个茶,倒也没什么;而且这里大概是幻境吧,也不是真的,她就当做玩玩了。
“仙子请用茶。”七叶将茶盏和茶壶都放到桌上,转身便要出去。
“站住,你是想让本仙子自己倒茶吗?”红衣女子开口,话语有些冷硬,充满了压迫。
难道要我站在这儿等你喝完一杯,然后给你倒?多大的事儿啊,帝君都没那么矫情好么?
“仙子的意思是?”
“自然是本仙子喝完了帮着倒,若凉了拿去换,手工再沏一壶上来,不能用任何法术。”
合着她就问个路都能被人误当侍婢?她长得是有多像侍婢?
“抱歉仙子,我还有事要……”
“幻琉宫的主事是怎么教导你的?作为婢女,只能自称‘奴婢’,你是新人,方才本仙子就不计较了,下次注意点,过来站着吧。”
站到什么时候?站到帝君回来吗?她可不想在这儿傻站。
“茶有些凉了。”不愿自称“奴婢”,七叶只好这么说着,端起茶壶转走就走,但却只走了两步就动不了了。
“仙子这是?”
“哼,本仙子算是知道她们今日为何派你这新人来了,果然是能让本仙子生气。”红衣女子说着抿了一口茶,却淡淡道:“茶刚拿来,还热着,拿回来放着吧。”
“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七叶顺从地将茶壶放回桌上,随即运气想遁走,却突然间好像自己失去了所有法力,怎么结印默念咒语都没有用了,甚至抬脚往外走一步都不能。
“别白费力气了,本仙子的仙法,就凭你是解不开的。”红衣喝着茶,又淡淡道。
哼,我是不可以,但定天珠必定可以!
七叶念咒结印,却发现连荼白骨笛都祭不出来,想单纯地借力定天珠,但好像胸口空空如也,没有先前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这才想起来,定天珠其实早被重华封印了。
“仙子,我不是幻琉宫的侍婢,我是帝君的朋友,我刚才只是……”
“不是侍婢又怎会给本仙子上茶?”红衣女子说着,鄙视道:“难道你来之前她们没告诉你,这个理由她们已经用烂了吗?而且,朋友?帝君怎么会与这样修为浅薄的小妖做朋友?”说着鄙视的眼神将七叶上下打量了一番。
什么她们?什么理由?她说的都是真话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七叶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腹部一阵疼痛,像是被踢了一脚,想抬手去揉,却发现全身已经僵硬不能动。
“方才本仙子教了,要自称奴婢。”
“仙子这、这是要作甚?我、我真的不是这里的侍婢……啊!”这回居然膝盖正门挨了一脚,疼痛比方才还要剧烈得,不过想让她自称“奴婢”门儿都没有!
“真是奇怪,这样一只冥顽不灵的蠢笨花妖,帝君为何将你带做侍婢,难道他觉得蠢笨也是优点么?”红衣女子面不改色,仿佛方才动手的人不是她。
这回七叶聪明地不开口,只是闭眼凝神,努力调息用帝君教的法术建立护体仙盾。
“怎么,以为不回答就没事?看来是要本仙子掌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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