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眼睛不好。”无墨看着七叶,露出了初见时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眼睛不好?”这穿不穿那衣裳还跟眼睛有关系?
无墨看着七叶眼里的疑惑,嘴角一牵,“若你眼睛没有问题,又怎会看不到帝君的心意。”
“帝君的心意?”七叶一听,心下了然了。想起那日在魔界他的训斥,七叶顿时对他的乱点鸳鸯谱很不满,“水君的眼睛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却为何看不到帝君属意的是那古瑶池的那位上神?”
且不说这事六界皆知,便说那日她听到的什么织岚,还有那个天族的坏公主,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她这个小小的花妖啊!
“是吗?”白衣青年摇着折扇轻轻一笑,但七叶看到那嘴角分明是嘲讽的弧度。
“你可知今晚你吃的那凡间雪梨,是帝君走了多少个尘世才找来的?”
“什、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约他的那晚,他的态度明明很疏冷.......
无墨不理会七叶的惊讶,问道:“你可知帝君为何要到下月初一才放你出宫吗?”
七叶摇摇头。
“那是因为这衣裳的事,外边沸沸扬扬,六界有些燥乱;你生长地方灵山虽是佛门静地,但仍旧不断有人骚扰,帝君已让卫朗带话给天帝,到下月初一外边估计就要平静些,你回去也安宁了,这是其一。”
“其二呢?”七叶感觉自己有些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开口催促。
无墨又是一笑,道:“这其二嘛,本月最后一天是帝君的生辰,帝君必是想与你同过生辰罢——”
“不可能!”七叶突然打断了无墨的话,“其一倒是可信,毕竟帝君天劫,而我是唯一有可能救他的人,他不过是......”
“难怪你将那衣裳丢还给帝君,还要断绝师徒关系,原来你竟是这样想他的。”无墨的脸第一次这么严肃,“你这般急着回去,是想着那桫椤家的那小子吧?”
他怎么知道桫夜的事?!
无墨见七叶的脸顿时刷白,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嘲讽道:“看来你眼睛非但不好,怕是要瞎啊。”
瞎?他们两个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七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事情只能越解释越复杂,况且她又是马上就要离开的人,不需要向他解释。
于是道:“虽然不知道水君为何要跟我说这些,但我还是希望水君明白,我与帝君,从未有过什么。”七叶说着站起来,朝自己的房间飞去。
“谢谢水君的酒,很好喝,七叶要回去了,明日要早起练功。”
七叶怕自己再不走,就会忍不住把织岚的事情给说出来。从那天魔君叫那一句“师哥”他们的震惊来看,织岚的事情应该只有帝君和魔君两人知道了。既然都要走了,就不要曝光人家的八卦了,好聚好散,也当做还他多次救她的恩情了。
“你为什么要同她说这些?”一身墨袍纷飞的身影负着手,立在七叶方才所坐之处。
“我去灵山见了那个桫椤家的那小子,坐着轮椅,她回去了不一定幸福。”无墨仰头看着明月,认真地回答。
“多管闲事。”
重华扔下这句话,身形朝前掠去。无墨转头一看,那分明去的那小妖房间的方向。
折扇轻摇,仰头又灌了一口酒,一口接着一口......
“我只不过,不想你们和我一样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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