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争抢了罢?”鬼君继续皱眉。
“这不好说。”那大臣有些意有所指地将四海与花神争抢之事说了一遍。
“嗯——”鬼君的眉毛都要打结了,“看来六界,果真是要乱起来了。”
“唉,自三万年前,天帝陛下卜问天命石得知重华帝君将要陨落后,六界便有些浮浪了啊。”那大臣脸上一副浓重的惋惜。
“如此说来,六界与陛下,便都以为这花妖能助帝君避过天劫,亦或是能改变帝君的命数,所以争抢?”鬼君说出这个猜测,在场的大臣纷纷低头默认。
只是突然蹿出一个身上有帝君气息的花妖,大家便病急乱投医罢,其实区区小小花妖,如何能逆天改命?
大家正讨论热烈,太子杀不器却反常的一声不吭,知子莫若父,鬼君皱着眉匆匆叮嘱大臣多留意这花妖之后,便遣散了朝会,将太子带进内室。
“器儿,你说什么?此妖此刻就在地府?”鬼君脸上的表情有惊讶,也有惊喜,“那本王这就将她带去天庭献给陛下!”
“不,父君,”杀不器眼中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道:“难、难道父君不想拥有战神之力?”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不想七叶离开。
“器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鬼君的脸严肃起来,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父君,您苟且与魔族毗邻隐忍多年,孩儿知道您——”
“够了!”鬼君大喝一声,提防地看向左右,小声道:“以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半句都休得说!”
鬼君背过身去,隔墙有耳,知道得越多,对儿子来说便是越危险。
仰头深深叹了口气,半响才道:“器儿,你既舍不得她,那父君便暂且留她在府中;但你要知道,如此便是将地府置于危险之地啊。”
杀不器低下头,“但我们地府与魔界毗邻,断不会有几人敢来罢......”
“但愿如此。”鬼君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是往常的慈爱,笑道:“你必是想晚膳的时候将她带出来给你母后和妹妹一个惊喜罢?”
“对,还请父君先替孩儿保密。”
“那是自然,你快去准备吧。”
“是!孩儿告退!”杀不器咧嘴一笑,脚步轻快地朝自己的庭院快速走去。
鬼君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眼光一沉,眉头越锁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