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见指导员房间亮着灯,立马推门进去,指导员见是我,很高兴的说,一排长,你能按时归队,真是太好了,连里的军事干部,因各种原因都没归队,师团近来经常来营连检查军事训练情况,我对炮班的训练不熟,搞得我焦头烂额,你来了,炮阵地这滩子,你全盘负责,观察所,我叫指挥排长张水正负责,我当你们的坚强后盾。
指导员,连里炮阵地这块的军事训练,是由副连长负责的,可我们连一直缺连副,团里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是不提拨新人,我是个排长,名不顺,则言不正,本排的兵听我的,可别个排的班长和兵就难说了?真难管!拿钱不多,管事多!我冒火的对指导员发起了牢骚!
一排长,你是老排长,又是军校毕业的,按理说,团里理应提拨你,可有些事,我老陈作不了主,只能尽力而为,多向上面反映你的情况,指导员安慰的口气对我说了他的内心话。
指导员,对不起!我又向你发牢骚了!在你们营连领导的印象中,我都成了牢骚排长了,也许我这个人,生来就命苦啰!我情绪有些低落的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指导员的房间……
牢骚归牢骚,我还是端正了态度,第二天,又象以往一样,开始扮演代副连长角色,承担起连副职责,按总参颁发的炮兵部队,炮阵地训练大钢计划,循序渐进的展开了连炮阵地的训练科目。
每天冒着烈日的军事训练,炮班的战士,个个都晒成了黑乔巴,农村兵相对要适应点,可一小部分城市兵就不太适应了,开始在班里叫苦,班长向我反映这一现象,我感到问题非同小可,因我们连里城市兵的比例,占全连兵的三分之一,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即使决解,是必会严重影响全连炮阵地的训练进度与训练质量,我当晚组织了连城市兵座谈会,与他们开诚布公的交心……
我说:我也是城市兵,在部队已经七年了,在这七年中,在师农场割麦子,修水库,烧砖,战前训练,越战昼夜二十多天,可以说什么苦没吃过了,但我一直没有打退堂鼓,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坚信一个信念:好男去当兵,当兵不怕苦,不能给家人丢脸,农村兵能吃苦,我们城市兵为何不能?然后,我话峰一转,满怀深情给他们讲述:七九年对越自卫还击战中,我参战师团涌现出的许多城市兵的英雄事迹与故事,我见他们聚精会神的听着,不时还向我提出一些战争中的一些不解问题,我都用我的亲身体会,向他们一一解答,一边的指导员高兴的对我说:一排长,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座谈交流会,今后我们连还得要不定期的组织,我这个搞政工的指导员,到时得请你这个越战老兵来列席啰!
座谈会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全连炮班的战士,在炮阵地的训练中,吃苦耐劳,精神饱满,班与班配合默契,我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班与班的火炮操作,一旦达到默契程度,对全连火炮的一致性射击效果,有着非凡的意义,特别是在战斗中,不会出现掉弹,从而集中了火力,发挥了炮兵猛准狠的打击效果了!
正当连里军事训练进入高潮时,团里突然派来一个参谋驻进连里,说是督促一连搞好军事训练,我气冲冲的走进指导员的房间,开口就说:指导员,团里什么意思?既然一连的军事训练由我暂时负责,怎么又派一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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