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车上摇摇摆摆几小时,头晕目眩,感到全身血脉不畅之感,立即下车,松驰一下手脚,身体才恢复了正常。
我带着班的战士,找到了我连炮阵地,与阵地的兄弟们会合了,二十多天的战斗岁月,今晚相见,又是拥抱又是击掌,闹个不停啰!
我走到副连长的临时指挥所,向他问好!
副连长表情不是很高兴,说:怎么回事?我们阵地到现在还没接到撤出炮阵地的命令!
我连的阵地配置在公路边,瞧见友军,各兵种都陆陆续继撤离了,我们就好像被钉子札着似的,一动不动,好气人!
我也迎合他的口气,说:是嘛!见兄弟部队都撤离了,我们还老呆在这里干嘛?
我们观察所都撤退到了自己的炮阵地,你们炮阵地眼睛都瞎了,还打什么炮啰?
熊班长,你不知道吧?营长还在前观,他老人家可以指挥嘛!副连长冷冷的说了此事。
副连长的提醒,让我回神过来,慌忙问:营长有消息没有?
副连长指指一边的报话兵,你看看,我偏头一看,阵地报话兵,正在反复呼叫!可对方无应答,看来一直没联系上……
我对副连长说道:阵地接到过营长的射击口令过没有?
副连说:前天下午接到过,全营八发急促射,瞬发引信。估计是打越军集结步兵,口令快,要求炮手装填后,立即发射!就一次口令后,再没有接到营长前观的一点信息了!真急死人!没营长的消息,谁敢撤?
我说:营长带的一个无线报话员,二个侦察兵,军事素质和意志品质,在全营战士中,都是顶尖的,一定是碰到了特殊情况,如电台摔坏,故障或在越南密林山谷行走,电台信号被大山屏障,一时发不了信号等多种因素啰……
熊班长你说得有道理!
但愿如此啰!副连口气稍和气的回答道!
副连长,人不错,为人耿直,我在连队喜欢与他吹牛,文化才是小学,但人还聪明。家乡在农村,能当上副连长,也算是他的造化了,由于他平时在训练场,进行炮阵地演练时,口令宏亮,连里的战士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他‘大嗓门’,他也不生气!机然接受了这个‘雅号’啰!阵地的兵说:副连二十多天来,嗓子喊哑三次,话都说不出来,都是一排长代传的口令嘞!
我问副连,听阵地的同志说,你嗓子喊哑了三次?
是的啰!他应道!
不就是个阵地注意嘛!怎么就会把声音叫嘶哑?
小熊,你不知道!我们平时演练占领阵地是预定的位置区域,可一线排列,马蹄形排列错位纵横排列都行,一声令下,所有的炮位都能听见,口令最多重复一次即可!可越南这个刁地方!地形太复杂,我连的炮阵地配置在狹隘的公路两侧,东一门,西一门,毫无规则,见缝插针,四门炮间隔百来米,看得到一门,看不到一门。每门炮火相对独立,就象个没人管的孤儿,下了口令还得亲自跑过去招呼他们!
那副连长,你们可通过有线连接到各炮嘛!我说道!
当然可以!但由于平时训练,图方便,这方面的训练几乎没试验过,结果这次使用问题多多啰!
听了副连的一翻介绍,我明白了他嗓子喊嘶哑的原因了!
副连,我们要吸取这个经验教训,平时训练不从实战出发,不从严从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