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身xia一眼,山炮顿时捂住道:“嫂子,现在这东西还不能用!”
夏艳玲听他调侃,笑着将一本桌上的书扔向了山炮:“你再胡言乱语的一会我告诉天桥!”
山炮瞧她笑的妩媚,不由吞了吞口水。心想着这娘们也是尤物一个了。
夏艳玲却是懒得再跟山炮开玩笑,山炮这种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还是比较喜欢周青那种白白嫩嫩的小年轻,看着养眼,chuang上养身!
“你天桥哥跟你的伤差不多,不过他是当兵训练的时候受伤的,要不是这伤,他在军队都能当上营长了!”夏艳玲心里有些可惜道。
山炮对张天桥本人还是有些尊敬的,虽然两人属于利益捆绑,但其实也算是有点真感情,而且山炮知道张天桥身手能干趴十来个如他一样的打架好手。
“这事你别跟别人说,他太要面子,今天你在这儿的原因,如果不是我逼着,他估计也张不开嘴要周青帮忙治疗!”夏艳玲道。
山炮连忙保证绝对不乱说,道:“等会桥哥治疗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请他潇洒去,好好放松一下,我们现在可真是难兄难弟了!”
夏艳玲莫名感觉好笑,心想这难兄难弟这词儿用的也太好。
“还是别去了!上次吃个饭险些被那贱人拍下来恶整。”
两人正说话,忽然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着的惨叫声。
夏艳玲听是张天桥的声音,心里一揪,顿时想站起来去看看。
山炮慌忙拉住了夏艳玲道:“嫂子别去,桥哥如果是当兵时候受的伤,现在时间久了只怕治疗难度更大,当初我第一次治疗的时候也是锥心的疼!”
夏艳玲被山炮安抚的平缓了一些,也就没再有动静。
山炮却是抓着夏艳玲手臂的时候无意触碰到了山脚,不由心里一跳。
夏艳玲见他久久不松手,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山炮一眼道:“山炮,你不是se胆包天到想打你嫂子的主意吧!”
山炮光头上有了些汗渍,见到夏艳玲似乎没有生气,笑着道:“嫂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
夏艳玲听他夸赞也没动静,随意的坐了下来。
山炮也是个聪明人,试探了之后就知道适可而止了!心想着有戏,这娘们没反对一定是心里也有些想法。
周青不知道两人在客厅干什么?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
张天桥下shen经络wei缩,而且差不多十好几年的老毛病,复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周青只有凭着针灸硬生生震动养脉,期间针灸上面沾了一些他刻意配置的药水。这是他今天准备跟张天桥看病提前准备的,也正是这种药水让张天桥疼的惨叫不已,下面火lala的像着火了一样。
周青戴着手套,深深舒缓了口气放松了一下,任凭额头上汗水点点低落,他差不多已经连续震动提捻二十分钟了,之前三五分钟已经很费力气,二十分钟精力浪费可想而知。
张天桥倒也是个人物,尽管那种剧痛的感觉一直持续,但张天桥除了刚才忍不住惨嚎了一声之外,就一直牙齿咬的嘎嘣脆忍着。
他手臂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双眼布满了血丝。
“张哥,你要感觉扛不住了咱们就不治了!其实你这种伤想要治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只能将你还未坏死和即将坏死的经络修复,就算是强行治疗下去,也可能效果不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