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主任,你立刻带支票来清雅轩大酒店,带上二十几个人,要能喝酒的,晚上恐怕是一场恶战。”
刁德富愣了一下,道:“好,我马上安排。”
陈道静放下电话,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又摸出电话给袁华融和雷剑打了过去,让他俩赶来清雅轩大酒店。
不一会,刁德富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来了,让服务员把陈道静喊出来,小声问道:“陈局,我刚点了下人数,还得再开四桌啊。”
陈道静一咬牙:“那就开吧!”
“陈局,”刁德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咱们拿钱?”
“嗯。”陈道静点点头:“霍局长说市局结账,可咱们哪能让市里拿钱呢?”
“是啊是啊,这是送您上任后霍局长第一次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霍局长拿钱啊。”刁德富完,又小声试探地问道:“用咱们的支票结账?”
“嗯?”陈道静有些奇怪,心想可能黄北以前有自己还不清楚的惯例,便问道:“刁主任,我第一次安排饭,不是太明白,你有话就直说好了。”
刁德富笑了笑,小声道:“陈局,咱们局里的经费你是知道的,这么大的场合如果是我们自己结的话,那没几顿顿饭就把全年的吃光了……”
“不会吧?”陈道静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咱们局全年的招待费还没十万块?”
刁德富一愣,不过随即就明白了过来:“陈局,虽然您刚来,但我能看出您不是个喜欢应酬招待的人,这里的价格您可能不知道,像今晚这种场合,没有个十万是拿不下来的。”
“不会吧?”陈道静真有点被吓住了,愣愣地看着刁德富。
刁德富见陈道静这副神情,心里更加雪亮,刚才一接到电话,他就大吃了一惊,历届局长一般只有在请重要领导的时候才会到清雅轩来,四五个人,省点的,花上个万把块,高兴了,或许就能花几万块。现在见陈道静居然让他喊二三十个人来清雅轩吃饭,哪能不被吓到。来的路上,他还寻思,要么就是陈局长魄力大,能搞到钱,想收买人心,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根本不了解清雅轩的价格。
“陈局,这里的标准一般是每人一千元最低,不过咱们人多,又是公安局的,给他们,可以要四百或者是五百的,你算算吧,六十多个人,如果按五百标准,那就是三万,加上酒,五万就肯定打不住了……”
“每人?”陈道静身上几乎要冒出汗来:“刚才服务员说的一千一百八十八是每个人的标准?”
“是啊,您要的多少的?”刁德富点点头,问道。
陈道静一阵心慌,虽然酒店里温暖入春,但毕竟是寒冬,可细密的汗珠还是刷得从她那光洁的额头渗了出来,她可是要的二千八百八十八的啊!
面对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时,陈道静也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慌乱过,但现在,她真地是有些慌了,急急地对刁德富道:“你,赶紧去退掉!”
“哦,改成多少的?”刁德富问道。
“先去退掉再说,别让人家把菜做了!”陈道静微微镇定了一点,但还是明显的慌乱:“具体的一会再说!”
“哦,好。”刁德富匆匆转身跑向了一楼的吧台。
陈道静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刁德福回话,道州通县的刑侦副局长赵雄虎从洗手间回来,一边擦着手一边笑道:“陈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