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表情第一次露出了异样,若有所思的望了杨振一眼,“我说今天是什么风把杨局给吹来了,敢情是受陈兴的委托?”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杨振哼了一声,“让人给邓莹打电话的是你吧,嘿,还搞得挺神秘的,你以为就你现在的身份,陈司长是你想见就见的嘛,还让人传话给陈司长,让他来看你,你当自己还是个人物不成。”
“我从没当自己是个人物,以前没有,现在更不敢想,不过我托人给陈兴传个话,让他有机会到海城来找我叙叙旧,这好像也跟杨局你没关系。”邢天德撇了撇嘴,“怎么说我跟陈兴也有朋友情谊,我和他都一块给周书记当过秘书,交接工作的时候我帮过他不少,就冲着这份情,我让他来找我似乎不为过吧。”
“哈,你跟陈司长还有朋友情谊?”杨振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邢天德,你自己陷害过陈司长,难道你自己忘了不成,还想说你跟陈司长有交情?我都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你还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杨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话,如果你只是来当着我的面故意冷嘲热讽几句,那我想你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我这个小牢房里可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也亏你堂堂一个大局长竟然有兴趣来讽刺一个犯人,杨局,您可真是宰相肚量。”邢天德脸色冷了下来。
邢天德对杨振的态度一点都不客气,杨振也是冷笑连连,“邢天德,我也懒得浪费时间在你身上,我今天来就想向你要样东西,你以前陷害过陈司长拍的那些照片还有底片放在哪里?你要是识趣的话,最好自己交出来,不要耍什么花样。”
“杨局,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好笑了,我听不懂你讲什么,也没有你要的东西,杨局要是没啥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这小牢房脏得很,怕玷污了杨局您的身份。”
“邢天德,敢情你也知道这里是监狱。”杨振冷笑,“你应该知道在这里面,你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你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体会监狱里的真正生活是什么样,到时候就怕你这个身娇肉贵的人经受不住,别当自己还是个人物,你现在啥也不是,别人想把你捏圆搓扁你都只能受着。”
“进了监狱,本来就是受罪来着,杨局要是收拾我也就是张张口的事,我也不能怎么样,当然只能受着。”邢天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看着邢天德老神在在的样子,杨振眉头抖了一下,那是发火的前兆,要不是陈兴交代他先不要用过激的手段,杨振险些就忍不住要在今晚就给邢天德一点颜色看看。
监狱里的这一幕在上演着,酒店里依然是觥筹交错,宴席结束的时候,陈兴已是喝得红光满面,今天晚上,陈兴是真正放开了喝,他也不能不喝,大学的老校长,还有曾经教过他的老师们,面对这些人,陈兴不喝都不行。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宴席并没有到那么晚,八点多就结束了,但是陈兴在酒店的会客间里同海大党委书记曾宣明和老校长杨青水坐着聊了一会,双方谈得最多的自然是申请国家实验中心的事,去年的申请被驳了回来,今年因为有陈兴担任高教司副司长,海大又有了机会,这次陈兴带队下来,也是希望能帮母校争取这个国家级实验中心,虽然评估的工作是几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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