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洞人哥哥,这个周末可以去火车站吗?”高雅安给我发来微信。
“山顶洞人妹妹,没问题!”我发回去给她。
“呵呵,真讨厌!”她又发过来了。
“我们以前在山顶洞那里一块呆过,后来你被毛利族人抓去做了压寨夫人,这事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呵呵呵!”我一边打着字一边恶狠狠地想,看你还叫我山顶洞人不!
“毛利族人?呵呵呵,这你也想得到?不愧为山顶洞人,我怕你了耶!”她发过来带有怕怕表情的图标。
我又发了个敲打脑袋的图标给她,以示警告。
在微信戏谑的交谈中我们约定好周末的行动。
到了周末,我们又来到火车站站前路的街角乞讨。
高雅安自打穿上那套肮脏的乞讨专用衣服,整个人就蔫了下去,当硬着头皮涂黑自己的脸和颈脖的时候,更是眼睛红红的,仿佛在受着多大的委屈,遭着多大的罪似的,叫她不要去了,说没有人逼她,可她就是不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只得带着她过来了。
天很热,我们俩躲在路边的橱窗下,在阴影中一动也不敢动,稍微动一动就会汗如雨下,往四周看,居然看不见有其他乞丐在附近。
好了,今天没人跟我们抢生意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高雅安话都懒得说,两手抱膝,下巴垫在膝盖上,邹着眉头,两眼茫然地看着烈日下来来往往的车流。
这家伙怎么搞的啊,像得了抑郁症一样,叫她不来又偏要来,真是莫名其妙。我纳闷的心像那那郁热的天。
时不时的,会有过路者把钱扔进我们的盆子里,对此,高雅安是瞅也不瞅一眼,直把头埋在自己两腿间。
看她这模样不对劲,我问了问她,她也不搭理我,扭过身去靠着橱窗水泥柱,眯着眼睛,侧身对着我。
像是在耍着小性子,这情形,我是真拿她没办法了,气氛沉闷,人也昏昏沉沉的,我靠着另一条水泥柱子,抵挡不住瞌睡虫的骚扰,打起瞌睡来。
喂喂,你醒醒,谁叫你睡的!高雅安一边用脚踢着我,一边叫着。
我这刚刚入睡呢,怎么那么讨厌呢!我一肚子的不快。
跟我说说话吧!她大概感到无聊了,央求我。
你也会无聊?刚才叫你爱理不理的,哼哼。我对她说道。
她吐了吐舌头,向我做了个鬼脸,说,刚才我心里特别难受,就差没有哭出声,所以没法搭理你,现在好受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要谢谢你,真的!她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谢我?谢我什么呀?我发现她变得太快了,一会儿目无表情,一会儿满脸热乎,搞得人晕头转向,无所适从,到底哪一副是她的真面目?
谢你带我来这里呀!还有那天晚上在陶然亭你说的那番话呀!她微笑着说道。
在陶然亭我说了什么话呢?我反问她。过了那么久,我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她说,你不是说有另一个我存在吗?在别人的眼光中,看到另外一个自己,孤独、可怜、无助。我让你说中了,只是那时不愿承认而已。
哦,原来她是说这个。这么说,那天起的那个山水蒙卦应期为一天是对的,她是得到了我的启蒙,谓之“童蒙,吉”!回去还得好好看看那爻辞。
她也不等我应答,自顾自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