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成功。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今后也往这方面尝试,做黎教授这样的角色,就算是谋士吧。
我开玩笑地说道,军师,师爷,说得难听一点,叫狗头军师,哈哈哈!
他也忍俊不禁地笑了。
笑过之后,他又压低嗓门,说,其实说谋士不够准确,最多只能说有点像,因为传统的谋士就是出谋划策的,仅此而已,而黎教授的做法简直就是“造官”,一个人经他测过可以走仕途,他再辅以简单而玄妙的手法,很容易的就可以让这个人获得官职,感觉就像一夜之间的事,想想都觉得恐怖。你说,这哪里还是什么谋士呢?简直就是古代的吏部尚书了。
我低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做这个“造官”的角色?
他点点头,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不禁哑然失笑,说,我要是能“造官”,我不自己当官啦,哈哈哈!
他说,黎教授早测过你了,你不是做官的料,他算过的还会有错吗?
也是啊,那么久,还没有黎教授断错的事,而且自己的性情自己最清楚,自觉确实不适合为官。但是,我也不是非得做这个吧!于是我说,我不走仕途,可以做生意呀,做金融呀,反正三百六十行,海阔天空。
他“嗨”的一声,说,合着我说那么多,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啦,你没得选择的,女友如此美貌,你凭什么去守住她呢?跟人家比钱多?人家已经把几辈子的钱,甚至子子孙孙的钱都赚够了,你能比吗?你只能立足于你所擅长东西,发挥好它,才有一点可能吧。
唉,讲来讲去还是那个问题,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怎么跟别人比得过呢?平平庸庸的过下去,总有一天高雅安也会像小薇一样离开我的。可是,这“造官”之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我摇摇头,说,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我怎么行呢?做不来,做不来。
他说,这个你可以跟黎教授学嘛!你说他叫田上改名,调动,这些难吗?复杂吗?都很简单呀!关键在于你得知道其中的原理,它的窍门,你有了扎实的易学功底,这都难不住你的,像刚才我顺带问你他让田上改名、调动的奥妙是什么,你不是一下就想到了吗?我原本还是怀疑你的,这下我百分百信你能行了。
我心想,这倒也是,还不至于说什么都不懂,还是说对了嘛。
这样一想,我又萌发出一点信心,就说,那我该从何下手呢?
他说,这一届研究生一女四男,你也给他们上过课,个个都认识。根据我私下了解,其中有三个男生对从政感兴趣,你可以测一下这三个人,看看可否从中挑选出有官运者来,像黎教授助推田上一样,由你来给他们的仕途谋划、指导、运作。
哦,原来他已有了这样的考虑。这肯定也是黎教授的意思,最起码是得到他的同意的。
我还能说个“不”字吗?要不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