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张氏的胡搅蛮缠,“带走!”
京兆尹专程跑这一趟,自然是看在高煜面子上,穆锦萍心里清楚,却也不会太过耽误让人难做,当即便也就不搭理张氏等人,转身走回到京兆尹面前。
苏映笙跟穆家人无甚关系,所以不在此列,穆锦萍便交代了他几句照顾母亲以及给李妈妈请大夫看看的话才离开。
一行人很快就被带到了京兆尹府衙。
京兆尹看了众人一眼,因着穆之笐和穆锦逸两方官员和举人的身份,也没让人下跪,便径自坐上了主审台。
坐下后,京兆尹却是久久没想好怎么开口。
这事儿显然是家族纠纷,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若不是绿依亲自找上门,他也不会去管。
穆锦萍自然看着京兆尹的为难,当即便扑通跪地,率先打破了沉寂,“京兆尹大人,您可得为民女做主啊!穆锦瑶买凶纵火烧毁我胭脂行造成损失惨重,却还贼心不死,居然倒打一耙冤枉民女烧了他们住宅,意图上门讹诈,其狼心昭昭,还请大人明察,还民女一个公道啊!”
穆锦瑶见穆锦萍竟然先发制人,当即也铁青着脸扑通跪地,“京兆尹大人,穆锦萍纯粹就是一派胡言,分明就是她收买六指儿烧毁我们的住宅,却还反过来诬陷民女,民女冤枉,还请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你就是穆锦瑶?”京兆尹手里拿着惊堂木却没有拍,而是随意的放在一边。
“回大人的话,民女正是穆锦瑶。”穆锦瑶被问得一愣,尽管不知道京兆尹为何有此不痛不痒的一问,但还是如是应道。
“那穆锦瑶,本官问你,你说是穆锦萍收买六指儿烧毁你们的住宅,此事可有证据?”尽管是穆锦萍先声夺人,但京兆尹却给了穆锦瑶首先开口的机会。
这举动看在穆家众人眼里,皆以为是因为穆之笐官老爷的身份使得京兆尹偏袒,纷纷露出了得色,尤其张氏最甚。
当然,穆锦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很是得意的挑衅瞪了穆锦萍一眼。
“回大人,此事乃是六指儿亲口承认。”穆锦瑶道,“昨晚我们一家火中逃生,父亲正好抓住了仓惶逃匿的六指儿,他害怕我们真的报官,情急之下和盘托出,已经亲口承认,是穆锦萍给他五十两,雇他放火烧我们宅子的!”
“穆锦瑶,你正当大家都和你一样蠢吗?”穆锦逸冷喝一声站出身来,拱手冲京兆尹行了一礼,“大人明鉴,他们宅子起火,想必是火势烧到一定程度才被发现,若真是六指儿干的,他大可以点了火就跑,又岂会傻到等穆家人发现逃出,再被他们抓个正着?由此可见,穆锦瑶所言漏洞百出!”
京兆尹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点了点头,看向穆锦瑶的目光便带上几分犀利,正要再问,穆锦瑶却开口了。
“京兆尹大人,穆锦瑶所谓指控纯粹无中生有,不过,胭脂行失火一事却是的的确确与她和六指儿有关……”
“穆锦萍,你说话得讲究证据!”张氏不等穆锦萍把话说完,就气急败坏的打断她道,“你们兄妹一唱一和说我们瑶儿的话漏洞百出,我看你们才是信口雌黄!”随即气势腾腾的看向京兆尹,“大人,这兄妹藐视公堂,大人可要严惩啊!”
张氏话音未落,就被砰的一声惊堂木声响惊得浑然一震。
“大胆刁妇,本官审案岂容你在这指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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