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喝道,看着远处的冲天灵力不住逼近,唐超不得不迅速撤退。
唐超狂射出数道灵力,红衣女孩尖叫一声,闪身躲过,碧衣少女也祭起叶形法宝挡住灵力。
唐超纵声长笑,疾速飞退,转瞬之间就脱离了云雾范围,向着远方飞射而去。
二女微一犹豫,见已经失去唐超的踪影,又碍于门规不能随便闯出禁地攻击敌人,看着唐超离去的背影,二女气得直跺脚,而后又几乎咬碎了银牙。
唐超飞出几十里后便停了下来,心中十分的不甘。等到天色暗下来之后,唐超运行幻海天术,突破仙家禁制,接着又潜入了那个仙家禁地。
唐超在崇山峻岭中不断地搜索着,忽然,一个清清碧碧的小湖豁现眼前,时下恰有微风拂过,湖水泛出绿莹莹的轻波,细碎的浪声传入耳内,恍似女人低低的絮语,岸上又有竹篱茅舍,娇桃嫩柳,无不令人心旷神怡。
唐超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绕着一个茅舍走了一圈,并不见半个人影,心中寻思道:“我功力只恢复了三成,就此硬闯进去,恐怕还得遭逢凶险,实非上算,这地方已没有了禁制,暂时没什么危险,但若呆在这里疗伤,却没有食物,如何捱得过这许多天?”
盘算了许久,却仍没想到什么好计策,忽听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似有人推开外围篱笆的小竹门,唐超心头一惊,暗道:“难道又有人查到这里来了?”足尖轻顿,人已轻飘飘地飞上旁边的大柳树,隐于绿柳枝丛之内。
果然从篱笆围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缓均匀。唐超从柳丛缝里面瞧去,只见茅屋之侧转出一个人来,刀眉凤目、颔蓄短须,头戴碧玉莲冠,外披缕金羽衣,里穿皂布道袍,腰系黄丝绦,胯悬一只绛紫葫芦,足穿净袜麻鞋,却是个神采丰朗的中年道士,正朝着湖边缓步而来。
看见这道人,唐超心里立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来,暗暗奇道:“这里怎会有个这样的道人?”唐超的目光落到那胯侧的那只绛紫葫芦,他忽想起传说中的一个故事,那就是太上老君的宝葫芦专门吸取神仙的元阳的故事。唐超不禁心中暗惊。
道人走到湖边,面水而立,他只是随随便便地一站,便有那仙风骨道的神韵,此时夕阳已没,淡月天边,微风停止,湖面平滑如镜,更衬得道人似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唐超屏息静气,不敢弄出半点声响,隐觉此道绝非寻常,心中微微诧异。
正在纳闷间,忽见湖对面闪过一条人影,双腿交替腾跃,足尖轻点水面,几下起落,便已掠过了小湖,转眼间就到了道人的跟前,周身一袭道袍,脸上看不甚清楚,但一双精芒闪耀的双目显得炯炯有神,原来是一个年轻的道人,那道人朝那老道曲膝一跪,恭声说道:“弟子长清叩见紫霞师叔。”
紫霞道长上前扶起那年轻道人,笑道:“长清不必多礼。”
那年轻道人起身后,也不答紫霞道人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只卷轴,说道:“师叔请看!”
紫霞道人展开卷轴,看了一下,说道:“你师父认定是他么?”
长清道人忙答道:“师父请元始天尊看过了,确定是他!”
紫霞道长摇首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长清道人身子一震,深深地吸了口气,悚然道:“师叔难道怕了不成?”
唐超也是吃了一惊,心道:“我在以前曾经听说过这个紫霞道长,这个紫霞道长的法力应该要高过降龙尊者,就是南海观音似乎也不及他的法术高强,难道这世上还有让他害怕的人物?”唐超在仙界没几人识得,而这紫霞道长的威名却响彻天界,仅凭着唐超以前的那点道行,恐怕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难道这天界之中还有让他恐惧之人吗?
紫霞道长目遥远方,缓缓而道:“当今世上,只怕再没有人似我对他如此刻骨铭心了。”
长清道人恭声说道:“还请师叔细解。”
唐超也十分想知原由,听那道人接着说道:“因为在我年轻之时,就曾经亲身领受过此人的厉害,当时我几无生机,幸得仙界中的几位前辈全力施救,才没成为那邪灵恶魔的无数条怨魂之一。”
唐超听得莫明其妙,心算道:“这紫霞道长说年轻之时曾亲身领受,而他应该是上千岁的年纪了。”
又听紫霞道长道:“不知那恶魔的邪功是否练成?若要练成,恐怕天下就没有谁能制住他了,那么天下将面临着一场无边浩劫,众多生灵将必死无疑。”
长清道人沉吟道:“这恶魔身负绝世邪功,他仍藏匿起来,如果我们还不能找到他,尽快将他除去,那那……”长清道人脸显忧色。
紫霞道长道:“因此我打算在他练成邪功之前,先将其找到,如能收为吾用,便是如虎添翼,如若不能,我就立刻杀了他,绝不让此人留在世上。”
长清道人点首,说道:“师叔辛苦了。”
长清道人人双手作揖,弯腰叩辞道:“师叔身负大任,千万保重,弟子告辞了。”
紫霞道长说道:“替我问你师父太乙真人好,请他不必挂怀,我自会谨慎。”
长清道人点点头,返身踏入湖中,飞身而逝。
紫霞道长面湖而立,又站了好一会,才转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竹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