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人了!”
此刻,唐超甚为高兴,叱道:“小娘皮,老实点!”
建宁公主吓了一跳,双手一撑,大声嚎啕起来。
唐超大为得意地道:“好,不错!公主,你个小骚娘们,今天爽不爽啊!”
建宁公主媚眼如丝,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封住了唐超的口,让他再也叫不出声了。
公主哼了一声,忽然柔声道:“喔,桂贝勒,你轻点啊,我不叫便是。”
“桂贝勒”三字一入耳,唐超登时一呆。
金庸的小说“鹿鼎记”唐超早在上初中时就看过了,后来还和张涛张胖子一起研究讨论过数次。
张胖子认为,韦小宝和建宁公主只有欲而没有情。唐超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其实韦小宝和建宁公主还是有感情基础的,为此,两人还大吵了一顿。
所以唐超记得,那日在皇宫的公主寝室,建宁扮作奴才服侍他时,也曾如此相称,此刻听她又这相昵声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阵荡漾。
只听得建宁公主又柔声地道:“桂贝勒,你就饶了奴才罢,你如果心里不快活的话,就鞭打奴才出一顿气也行。”
唐超笑骂道:“奶奶滴,老子不狠狠打你一顿,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唐超放下建宁公主,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
建宁公主咯咯一笑,忽地又恼羞成怒地骂道:“死太监,你想打死老娘啊!”
唐超大怒道:“你奶奶滴,你不是好这口么?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滋味!不对么?”
公主“嗤”的一笑,轻声呼叫:“哎唷,哎唷!”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受用。
唐超一笑,心道:“这建宁公主还真贱!越打她,她越高兴!”
他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却没说出来。
唐超继续骂道:“贱人,好开心么?”
公主柔声道:“请桂贝勒再打重些!哎唷!”
建宁公主浑身颤抖,也不知是痛还是乐,只是“啊呀!啊呀!”地大叫着。
唐超瞅瞅建宁公主,幽香阵阵,肌肤滑腻细嫩,两人贴在一起,都兴奋得全身发烫。
唐超双手抱着她猛力翻了一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建宁公主接连受制,“哎”叫一声,却无痛苦之意。
双儿长年贴身护卫韦小宝,跟着他四处胡闹、出生入死,声色场面倒也见过不少。
她放眼房中,两人打情骂俏赫然便在眼前,欲待不看,已不可能,她躲在窗外听了半天,却也慢慢听出些苗头来,此刻,她的心情也不免激荡起来。
屋内炉里燃放出一股异香,双儿一闻,不禁暗暗吃惊,心里想道:“这是什么香呢?怎么一闻之后浑身软软的啊?”正没主意间,却瞧见那墙上的画,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再看屋里的案上设着一个大铜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那边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双儿转头四面看了看,不顾得害羞,军帽往后一推,再次贴了一个眼睛往窗缝瞧去。
她正好瞧见那公主一身雪白的冰肌玉肤,却是披头散发,螓首埋入韦大将军怀里,任其荒唐。
双儿见状吃了一惊,眼睛看得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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