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再进,苦苦维系着一丝清明,喘息道:“不行,这儿不行!”唐超猛然省觉,忙收拾欲焰,不敢再有其他的念头。
柳元香本以为他会一迳用强,料不到他说停就停,虽是松了口气,心底却隐有一丝失望。两人靠着石壁剧喘,柳元香大羞,心知瀑布游水一说太过牵强,连自己都交代不过。两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忽然“噗哧”一声,一齐笑了出来。
“笑什么呀你!”?她鼓着腮帮子单手叉腰,可惜笑得直不起身来,娇媚有余狠厉不足,兴师问罪的效果难免大打折扣。“还不都是你!坏蛋!”
唐超理直气壮道:“有这么说话的吗?我可是正常男人啊!”柳元香羞不可抑,恐他还要胡说,情急下抓住他的手掌,张口咬落!
她上下两排贝齿莹白巧致,犹如精雕细琢的玉颗,咬上唐超的指节,牙床隐隐生疼,柳元香回神对自己孩子气的举动亦觉意外,又羞又恼,悻悻放手,杏眸一乜:“傻瓜!不疼么?也不知要躲!”
唐超笑道:“我皮粗肉厚的,不怕疼。你的牙这般小巧齐整,好看得紧,我还怕给咬崩了,一动也不敢动。”柳元香芳心可可,羞喜悄染眉梢,只是端惯了架子,不好一下放软,娇娇瞪他一眼,咬唇轻斥道:“瞧你得意!教我师父撞见,定说你轻薄无行,行止不端!”唐超知她不是真恼,笑嘻嘻道:“娘子教训得是。我悔不听她老人家的佳言,才教咬了手。”柳元香会过意来,大发娇嗔:“好啊,你绕弯儿骂我是狗。”
唐超笑道:“人家说‘夫唱妇随’,也就是这样了。”
言笑之间,绮念次第散去。
石壁后那间密室置于白玉座台上。水精中的禽兽骨架头尾完整,或伏或踞,栩栩如生,仿佛于瞬息间被夺去了整身皮肉,只留下一具剔空的骨架子,连生前的姿态都完整地被保留。
像这样的骨骼,白骨陷坑计有数千具,齐列在长隧般的洞室内,禽归禽、兽归兽,乃至鱼蛇龟鼋,分门别类,一丝不苟。在一片四足骨架当中格外显眼数量最多的,是人。
如同兽类骨架,白骨陷坑内收藏的人骨亦是封于等身高的整块水精之中,男女老幼、行走坐卧等,一应俱全,诡秘恐怖。
“那是什么?”柳元香说道。
“我猜是殉葬,天葬。”唐超说道。??柳元香紧蹙的蛾眉略微舒展,笑道:“我忽生出一个念头,往后你说不定能纵横天下。”
唐超道:“你这是什么念头?还纵横天下!现在我落在这里,出都出不去!”
柳元香嫣然一笑,露出少女般的促狭神情,旋又叹了口气,敛容道:“这些话咱们私下说笑便罢,若让旁人听去,我可要找地洞钻啦!羞死人啦。唉,要能亲眼一见你以后的成就,或许就是纵横天下也说不定呢!”
唐超觉得龙皇鳞族的故事只是传说,但内心深处仍是希望世上有龙的。他心中忽然想起那个梦境,那仙子的话语历历在目。?依札中所述,那巨兽骨骸长逾十丈,吻部尖长如水鸟,腹有双鳍,长长的脊骨末端接了条鱼尾,模样与民间传说的龙颇有出入。有手札指引,二人二度深入潭中地宫,可惜摸索了半天,仍拿紧闭的石门没点办法。这些皆不能指望,只好将寻路出谷的希望寄讬于老天开眼了。两人一前一后围着大如磨盘的水精不住上下打量。唐超将双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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