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任敖素善高祖,怒,击伤主吕后吏。(第1/6页)
第八节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项梁看看时辰已近中午,便令人生火做饭。众人聚饮一番后,季布、吕马童告辞启程,押运货物下山而去。项梁又与宋义、钟离昧一干人商谈了一些窑坊上的事务后,便将项籍另叫到一边,小声地交谈了大半个时辰,直到项籍不住地点头、项梁神色满意,方才作罢。
项籍本就喝了些酒,神恭言谨地与叔父一番谈话又搞得惆怅不已,不觉困极,便找了个地方,昏昏睡去。
睡得正浓,忽觉鼻间一阵清香袭来,睁眼看时,却见虞姬静静地坐在面前,痴望着自己,连忙起身。
虞姬见他醒来,说道:“哥哥睡得真香,我都傻坐在这儿半天了。如果太过疲惫,直管再睡过去,我再静坐一会。”
项籍颇为歉意地说道:“能有什么疲惫!只不过在山中久了,闲来无事时,便是喝酒睡觉,习惯了。怎能让妹妹一人独坐看我鼾睡窘态!对了,适才吃饭时,怎不见妹妹?”
虞姬说道:“我一个女眷,怎可与你们一堆大男人同席共饮?自是到厨间用餐完后,早早午睡了一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行囊中翻出一物,站起身展开抖了抖,接着说道:“我在会稽城中,独居一处,除了侍佣,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更是闲极无聊。只能学学种花、养蚕,做做些女工针线,打发日子。这不,我用自己养的蚕,学着剥茧抽丝、纺纱织造,估摸着你的身形大小,为你缝制了一件绣花锦缎长袍,也不知合不合身?哥哥且来穿穿试试。”
项籍看她手中那件长袍,紫色镶边的黑色外层当中绣着一朵硕大鲜艳的红花,做工精美细致,显得富丽而大气。他来到会稽已是数年,略知一些丝绸的制作工艺,知道自己养蚕缫丝制作这么一件长袍,不知要费多少时日化多少心血,心中好不感动,赶紧伸手接过长袍,努力克制住感情说道:“烦劳妹妹了,辛苦为我织缝长袍,哥哥唯有感谢不尽。袍上这一大朵鲜花,可就是会稽人传得神乎其神只有你能种成的虞美人花?听说它贵如黄金,那妹妹可发了大财了。”说完,项籍作了个戏谑玩笑的脸色。
虞姬前后左右地凝神查看项籍穿衣后的姿态,漫不经心地答道:“言过其实了。这花本就难栽,呵护极为不易,名贵一点,那是自然,再说,一年也出不了多少花去卖,哪赚得了多少钱!不过是闲着也是闲着,图找点事情做做,不致闷出病来。”
她有点遗憾地说道:“这袍子,你穿上去,显得过于宽松。我相信自己量衣的直觉,籍哥哥,这些日子扎在山中,你是不是瘦了?”
项籍笑道:“肯定是瘦了!这个鸟地方,不把人憋坏逼疯,都算好的了。衣袍宽点就宽点了,妹妹做的衣服,那自是好的,我喜欢!妹妹的心意,我领谢了。”说着,他拉起虞姬的手:“别闷在这了,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俩人走了出来,但见落日残照,晚霞映天,山中另有一番景象。虞姬有所触动地说道:“哥哥,你还记得终南山中吗?这地方和那日我们所在的终南山很是相像啊。”
一语提醒项籍,他从腰上摸出一支号角模样的东西,放到嘴边鼓着腮帮吹了起来,声音幽远高扬,响彻四野。不一会,只听得几声似马似豹的嘶吼,紧接着一阵急促蹄声传来,一匹黑色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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