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第1/10页)
第六节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
与李斯同被召来议事的还有冯去疾、恒德、冯毋择等几位重臣,赵高向他们宣读了诏令:众皇子借哭灵闹丧行篡位谋反之实,事情败露已被缉拿入狱,以郎中令赵高为首,卫尉、廷尉协办捕讯乱党余孽。
几位重臣惊愕之余,甚感隐隐不快。大家搞不明白,说这些皇子扰乱朝纲倒还说得上,可说他们欲篡位谋反,未免有些勉强。虽有人在哭灵闹丧时喊出几句大逆不道的话来,可那么乱哄哄的场面,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栽赃陷害,硬把脏水泼在几位皇子身上,说是受其唆使为之,恐怕难以服众。但听得赵高说得那么言之凿凿的,大家只好带着半信半疑的心理,等着着赵高能拿出什么让人信服的证据。最让大伙不高兴的是,赵高先拿了人,而且这回拿的还是皇子国婿这些身份显赫的人,事前也不跟他们支会一声,事后走走过场让他们知道一下,那种揽权行事、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这些重臣甚为深重地感觉到了威胁和危险。
可憋气归憋气,最终大家带着互相观望和猜度的心机,平息了内心的愤怒。赵高再擅权,轮不着我来强自出头地表示义愤和反对,你们不出声我也不出声,你们觉得行过得去我也觉得行过得去;又没伤到我的利益,管它的,随它去,我跳出来说话了,把胡亥和赵高得罪了,别人只会看热闹和幸灾乐祸,要知道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呢,为此把自己给栽了,要有多少人高兴啊;说不定他们另几位早勾在一块了,我站出来说话,那不成了众矢之的了吗,比我官大比我心头有气的人大有人在,要说也由他们去说,犯不着我去为这事认真;如此之类的心态,让这几位重臣缄默和退缩了。
冯去疾心中更是不爽。他是实在看不下去咸阳城乱象弥生的状况,才上疏请求尽快平息事端,他的本意是对带头哭灵闹丧的诸皇子和大臣们示以严厉的惩戒,以儆效尤以求早日让事态平息下来,根本没想到要办他们个谋反篡位的大罪死罪,他觉得自己希望都城安定的心思被赵高利用了,听完宣诏他血直冲脑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从头至尾他一言不发,是想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如何应对当今这种局面。他心中阵阵发凉,第一次对赵高不再小觑,这个宦官,心机深不可测,心术高人一筹,不可等闲视之,再不小心从事,会被他玩死在掌心。可叹的是,如今的李斯,搞得是暧昧的骑墙路线,总是和自己难于连心联手在一块,他俩现在有如隔着一层能看得透却总是捅不破的东西,想起来真让人揪心不已。
宣诏之后,胡亥赐宴与几位重臣畅叙,直至通霄达旦。大伙心中自是明白,在这皇恩浩荡的背后,不过是非常时期将他们变相软禁起来,确保不泄密事漏。实际上此刻,赵高正率着宫卫武士,会同着廷尉府的衙役,满大街杀气腾腾地搜捕所谓的叛逆余党。
搜查的结果,更是令大伙触目惊心。说是在隗秀及几个皇子府中搜到了窝藏的兵器和豢养的死士,而且,还遭遇了激烈的抵抗,最后才将乱党拿下。
李斯的愤恚其实不亚于其他人。那么大的一桩事,不跟他商量不说,将阎乐擢升为郎中令副使,也没和他通声气,简直把他这个百官之首的丞相不当回事,赵高如此急急地培植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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