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臣有息女,原为季箕帚妾。”(第1/4页)
吕公看宾客齐至,便令开筵。众宾客都知道吕公与许令的关系,免不了凑上去敬酒说些吉利的贺语,巴结几句。一时间,吕府人语喧沸,热闹异常。
刘邦坐在席上,自顾敞开肚怀,吃喝个痛快。看看别人敬贺完毕,刘邦这才慢里斯条地举起杯盅,对着许令和吕公,高声说道:“许大人,吕老爷,今天是吕老爷宴请宾客的喜庆日子。刘季敬奉几句贺语,凑凑热闹”。
许令和吕公礼节性地端杯相待。
紧接着,刘邦又再放大了嗓门:“我祝许大人做官做得象狗一般,祝吕老爷日子过得象猪一样”。
正厅里此时已静下许多,此言一出,满堂宾客顿听得个清清楚楚。有的好似感到听错了,正左右端看其他人的神情;有的忍俊不禁,怕笑出声来,忙埋下头;有的一脸惊愕,不知所以;也有人感到愤怒,却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单看许令和吕公如何发话。
许令脸色铁青,大声怒喝道:“大胆狂徒!”吕公在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派胡言!”
最揪心的就是萧何。早吓得面容失色,冷汗直冒,心中苦不堪言:刘季啊刘季,祸惹大了,泗水亭长是没戏了,连我萧何也要跟着你遭罪。
为了保全自己,萧何不得不站出来表明立场,与刘邦划清界限,大声怒斥道:“可恶这厮,来这里撒甚酒疯!”
囿于许令在场却没作出具体明确的处理意见,吕公也不好先作主张让家奴将刘邦驱逐出府。
当领导,自然要有好口才。这刘邦,亭长都还没上任,就在他上司和未来岳丈面前,把他嘴巴子发挥得淋漓尽致:“许大人和吕公息怒。蒙许大人赏识,让我做泗水亭长,吕公又管我好吃好喝,我刘季又非癫狂,怎会不知好歹,恩将仇报,恶语相加?”大家想想也是,看刘邦形状,非傻非醉,究竟为何说出这么没脑袋的话,都想听他说将下去。
“想那猪狗畜牲,怎么可以拿来喻人?刘季虽然读书不多,这点道理和礼数,想必也是懂的。人与畜牲怎能相比,所以,我话一出口,大家恨不得将我乱棒打死。”在座的听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稍稍地感觉解了些气。
“可大家好好想想,圣贤古训里,从来就没有把猪狗当做骂人的恶毒言语。
我们将己出之子叫什么?犬子!我们把愿意帮忙说成什么?愿效犬马之劳!试问哪一句有贬骂之意?可见,这猪狗本身并无辱人之意。我们拿它的优点去赞人,就是颂扬,我们拿它的丑处去损人,就是侮辱。”
众宾客听得刘邦如此之说,虽觉牵强,但也不无道理,激涨的情绪降下不少。
刘邦继续说道:“许大人贵为沛县县令,你说他想不想把官做好做大?当然想!哪个做官之人都想!可平心静气地问一句,也希望能跟我们说句真话。他最想做的是什么?并不是把官做好做大。官做好做大,不单靠能力,要得有人帮扶,还得靠些机遇与运气。我们谁都不怀疑许大人的能力,但对许大人而言,把官做好做大,能如此,固然喜;不能如此,也不着恼。许大人当官最想做的事情,唯求本本份份,兢兢业业,尽职尽责,让朝廷少些怪责,让百姓少些非议。许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吧?”
这还能说不对啊?许令脸色有些缓和:“那是自然。”
刘邦察颜观色一番,又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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