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受累。”
谢宝权哽咽着。“受苦受累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还要弄那些照片来折磨自已?照片中的女人就是你身边的徐助理吧?你说你傻不傻?还天天把她留在自已身边,你这不是自我摧残吗?我要是你,直接拿着这照片去为自已讨个公道,用你最擅长的手段来打羸这场情感报复战,看他陈天乐怎么向你低头认罪。”
“你少在这里离间我。”李曼妮冷冷地推开他。“你这种人,我太了解,还不是想趁机将天乐扳倒,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是这样吗?”谢宝权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他似笑非笑,心里恨死了陈天乐,却又不敢把陈天乐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亦云是他的孩子,他早就将陈天乐整下台了,还会等到今天?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敢说自已不恨天乐?”
“对,我是恨他。”谢宝权点了点头。“你越对他好,我心里就越恨他,二十多年前,要是我没搅和进来就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能为力,一边是来自于你的压力,一边又是来自于亦云的压力,你们两个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甚至比谢军还要重要,夹在你们中间,你说我敢把陈天乐怎么样吗?”
“你刚刚不是还用照片威胁我吗?”
“我不是撕了吗?”
“可你还是逼迫我要对你言听计从?”
“曼宝,别和我争这事了,你想想,如果我真要逼迫你,还会自行毁掉证据?”他将他搂进怀中,轻吻着她的额发,心说,这些照片是撕不完的,我U盘里存着好多张这样的照片呢。
李曼妮想想也是,轻微地,仿佛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说好了,只要你不害天乐,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养老院的事情,天乐同意了,之后的好多事情,还得你去跑腿才行,我对这行一窍不通,能不能赚钱就靠你的指点和神通了。”
“曼宝,我有个想法……”谢宝权直勾勾地看着李曼妮。
“什么想法?”
“让徐可馨任养老院院长。”
“那怎么行?”李曼妮失控地叫了声。
“怎么就不行了?”谢宝权审时度势地替她分析着。“那丫头对陈天乐来说,既是一种威肋,也是一种诱惑,让她当院长,有利而无害,办起事也方便许多,就算陈天乐不点头的事,至少也不敢阻止,你说,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好牌在手里,我们何不好好合计合计,争取让这张牌打开一个新局面。”
“天乐已经同意,局面已经打开,我才不会这么笨。”李曼妮有些恍惚起来。
“你那算什么局面?”谢宝权轻笑。“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难道你就这么点出息?东海资源这么丰富,你就不想多弄些捞钱的项目来做?再说,这些项目让别人做也是做,让你来做也是做,你为什么不争取?”
“天乐会同意吗?”李曼妮担心地问。“他可是一直反对女人搅和进官场,这么多年,他一件事都没帮过我,难道他真的会为了徐可专卖馨不顾一切?这不可能是天乐的作风?他这个人做事是有原则的,不会因为那小丫头而失了自已的原则。”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谢宝权趁热打铁地说。“我们又不是让他做违法乱纪的事,只是让他在政策允许的情况通融通融,不为难就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了,你说说,凭你李总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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