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姥姥家了。
在确定刘利如不知情后,谢宝权离间的话也说了,态度缓和下来,终于从办公桌里面走出来,这才招呼刘利如入座。
从进来到现在,刘利如一直是站着的,要不是被谢宝权叫来,他此时正在自已的办公室享受着呢,别看他在谢宝权面前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在他自已的地盘上,那是大家都得看他的脸色。
刘利如受宠若惊地坐进沙发,而且还是坐在谢宝权身边,是谢宝拍着身边的沙发让他坐过去,这就说明谢宝权没把自已当外人,他在坐下去的时候,还是有意地拉远了点距离,不想离得太近,怕一不小心又有什么破事想起来就惨了。
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自作主张去处理这事,讨好巴结似地在请教。“书记,你看这事我回头要怎么处理比较妥当?既然书记说这施压之人大有来头,我怕处理不当会打草惊蛇,或者是弄巧成拙,您给我些建议好不好?”
“这个嘛......”谢宝权打着官腔。“你得先回去调查清楚,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坏事?知已知彼才能对症下药,在不明情况下,我们做什么都是被动的,你说是不是?”
“要不,我回去把晚报的人都召集起来开个会?”刘利如看着谢宝权的眼睛。“这件事他们没有告诉我,至少得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还有,是什么人指示他们这样做的,我得让他们一个个老实交待,老虎不发威,还真把我当只病猫了。”
“这就没必要了!”谢宝权摆手。“这种事,你召集大家开会,未必有人敢说真话,你想想,大庭广众下,谁敢站出来说?除非那人真的不想在报社做了,你说是不是?”
“也是。”刘利如点头。“是我欠考虑,要不,我一个一个找他们单独谈话?”
“这个可以有!”谢宝权说。“但是,你这样会惊动所有人,这样吧,今年的挂职名额我想办法给你们宣传部多弄一个,本来每个单位只有一个名额,到时候,你以这个为诱饵,你把这名额直接给报社的那几个,如果他们有意向来找你,那就逼他们说出真相。“
“也未必!”刘利如说。”如果真是大有来头的人,他们会舍弃这挂职之路,虽然挂职回来能升职,可那得等上两年时间,而走捷径的话,一纸调令的事。”
“当然,想走捷径的人,必定是有发言权的人,他也未必会看上这个挂职的名额。”谢宝权说。“我在想,给你们宣传部两个名额,额外多出的一个名额你就直接给报社,为了这一个名额,想去的人自然会来找你,你先按兵不动,等别人找你时,你就旁敲侧击,同时也把这些纳入到考察范围,绝对不能让人有半点怀疑,这只黑手伸得如此隐密,我们不得不防着点。”
“我明白了。”刘利如对谢宝权竖起大拇指。“还是书记谋略深远。”
不是谢宝权谋略深远,是他害怕了,这只看不见的黑手让他慌得找不到头绪,入眼整个东海官场,除了陈天乐,还真没人敢与他谢宝权较劲。
这次却在他眼皮底下做了手脚,而是绕过一切上级,彻底断了他洗白形象的后路,这人做得真是够绝的。
说实话,与陈天乐的明争暗斗,谢宝权从来没有怕过,困为他手中握有李曼妮与陈亦云这两张底牌,陈天乐这种清官,即使有一些实力权派拥护他,谢宝权也不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