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吴作义的电话,方之乔心潮起伏。
去沂临宾馆,她对不起康庄,也对不起自己的良知,不去沂临宾馆,吴作义一定会恼羞成怒。
吴作义的阴损,她已经领教过了。
她知道,吴作义之所以建议市委把康庄调离,就是在向他们施压,让她就范。如果她这次再拒绝吴作义,吴作义一定会施展出更阴损的毒招。
而且,她和康庄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人,他们面对的是代市长,是整个沂临一人之下,几十万人之上的沂临市代理市长,而且,他这个代理市长还凌驾在市委书记刘天成之上,刘天成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正因为如此,方之乔很恐惧,像受惊吓得小绵羊一样,失去了头魂。
但是,这件事情她还不能和康庄讲,她也不敢和康庄讲。
她非常清楚,康庄知道后一定会找吴作义拼命,那样的话,只能害了康庄。
权衡利弊,方之乔决定去见方之乔,祈求吴作义能放了自己,能成全她和康庄。
方之乔敲开吴作义房门的时候,吴作义刚洗完澡,正穿着高档真丝睡衣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看电视,电视播放的人民日报的头版社论《论人民公仆的公仆意识》。对这个社论,吴作义嗤之以鼻,想当初他做教师的时候,他是辛勤的园丁,他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他从事的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但是,他却是一个连山珍海味都认不全的臭老九,就连找对象都不好找。他现在升了官,发了财,成了人民的公仆,他才发现公仆比主人地位高。不是吗?人民是主人,官员是人民的公仆,但事实上公仆凌驾在主人的上面,主人对公仆只能毕恭毕敬。这扭曲的谬论让吴作义扭曲了灵魂。
方之乔进门后,吴作义一阵亢奋。
他有很多女人,但他最不能忘记的女人还是方之乔,虽然方之乔让他恼怒过,但他放不下方之乔,人就这样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感觉它的珍贵,因为方之乔拒绝过他,所以,他更想占有方之乔。
方之乔一进门,他就彻底丧失了一个代理市长的尊严,像只饥饿过度的恶狼,凶猛地扑上前去。
方之乔来之前就下定决心不能让他沾到便宜,所以,她急忙躲到一边。
吴作义扑了个空,他恼羞成怒,道:“之乔,你难道真得忘了我吗?”
方之乔鼓足勇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吴市长,我都到了嫁人的年龄,我想找个人家好好过日子,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请你放了我吧。”
到嘴的猎物,吴作义不想再被逃走了,他恶狠狠地恐吓道:“小方啊,我吴作义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我可告诉你,你嫁人可以,但你不能忘记了我对你的情分,我对你的厚爱,你嫁人我不反对,但我需要你,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来陪我。”吴作义说的斩钉截铁,不容方之乔有任何反驳。
吴作义的目的很明显,还想长期霸占方之乔。
对于吴作义这种非分之想,方之乔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因为她想好了,她要忠诚于她的爱情,所以,她也明确的告诉吴作义,她不会让他得逞,她要彻底的离开他。
吴作义见阴谋无非得逞,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道:“小方啊,我可告诉你,我能让你成为人上人,我也能让你成为人下人,还有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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