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三个月之久。待我再回故河口已是年关逼近。回来路上碰见云妹。她惊讶的望着我:“平姐,这些天,你哪里去了?”我更惊讶的望着她:“我去青苔了,你哥哥没告诉你?”“哦,是说…”云妹哦了声,就匆忙去田地里了。故河口的风水特别好,每天在田地里做事的云妹,一样长得水灵灵。正当我望着云妹身影感叹时,木鱼也来了。
木鱼对我说:“见鬼,这些天,你哪去了,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云哥要结婚,早已不是希奇事,干吗这样大惊小怪。
”“云哥的那个媳妇子退掉了,跟你的远房堂妹小蓝结婚。”这倒是很希奇的事。我大惑不解,突想起那天云哥的表现,与小蓝又蓝的话,一切似乎明白了。可是一切真的太迟,云哥真要结婚了,日子就在冬月初九。
木鱼望着我骂道:“没良心的,抛弃云哥也该告诉我一声,也好给我一个机会,这下可好,都没机会了……”木鱼的话把我击呆了,难怪那些下雪的冬日,云哥约我去堤外面的河滩上玩,我约她一起来,她死都不肯定来的。冬日,河滩一片白茫空旷。云哥堆着雪人,堆着堆着,明明微笑的脸,又阴郁起来。云哥一直担心我有天会抛弃他的,全队的人都知道,惟独我不知道。
“我没有要抛弃云哥,他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无辜的对木鱼说。
“只有傻瓜才不知道,云哥回来第一时间就到你家,全队的人都看见了。”木鱼说着,就哭了。
云哥的橘园打围墙,请了全队女生,惟独没请我。因为我在读书,没时间。木鱼从此一说起云哥的橘园,就兴奋不已。云哥却于那天推着自行车送我到船码头。码头对岸是横市镇,镇上有所高校,我在那学校读书。云哥穿着军兰色风衣,我穿着绿色大衣,河滩黄草却也是有些青绿了,故道的水也是青绿的,水鸟温存在水面频频飞翔。
云哥说:“我回去了。”我说:“回去吧,船已过来了。”云哥望着我上船,故道的水很温存有风也无浪。我对云哥挥手,云哥也对我挥手。船启程了三四米,云哥追过来问:“下个星期天回来吗,我来接你。”
我知道云哥爱我,可不知道木鱼爱云哥。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她一直都没跟我说。真的提都没提过。怎么我就不知道木鱼爱云哥呢?是我太粗心了。那些日子,只要下雨,木鱼总是睡在床上不起来。木鱼家里条件很差,命运从她母亲死后就直线下降。两个哥哥结婚了,挤在一间房屋里,挤得木鱼都没有地方睡,睡在一个末角里。末角就放着一张床,开门就是琳琅的堂屋,两个哥哥的农具家什孩子都在那里,一团糟。木鱼在这境地里,睡得着么?可她就那样睡着,怎么拉她出去玩,她就是不去。原来……云哥大婚那天,我与木鱼都去庆贺。云哥拉我到他的房间。
窗外是他家的菜园,菜园的柑橘树还青,枝叶旺盛的盖住了粉红色的围墙。
这小小房间,是云哥的单身房间,准确的说,是专门用来接待我的房间。房间的角落处,被大树遮盖,关了门说话,谁也听不着。可是云哥的话,还是让我的笑声飘出房间,流淌到了他橘子园里。偶尔肖伯母抬头对这扇窗望望,云妹也会这边望,我便将笑声压得很低,不好意思放声大笑。可等不了一会,又会放声大笑起来。因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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