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外面聚集的人群会发生些什么。
正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十点钟刚过,两辆白色的灵车出现在了市政府静坐着的那些人群面前。灵车的门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显然这两具尸体就是被杀的刘小光和刘小辉。
灵车上还下来了一个七十多岁走路有点瘸的老男人,认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吉珠夼村老村长刘京理,死者刘小光的父亲。他的腿当年就是因为跟刘玉和争斗,才被刘玉和找人打断的。陪伴着尸体的还各有一个披麻戴孝的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小男孩。这是刘小光和刘小辉的老婆和孩子。
静坐着的人群中就出来几个壮汉,将刘小光和刘小辉的尸体从灵车上抬了下来,摆在了人群的最前面,刘小光和刘小辉的妻子和孩子都跪在了各自亲人的尸体旁边。这副架势固然是想抬尸请命。
一位二十多岁的男青年则是从灵车上拿下来一个手持**,开始对着人群拍摄。刘京理也从灵车上拿下来一个扩音器,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开始讲话了:“吉珠夼村的乡亲们,当年我刘京理,就是坚决反对刘玉和鱼肉乡亲,不断地向有关部门反映他的问题,才被人下了黑手,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一场精心策划有组织有预谋的大戏到此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先是两辆灵车,然后是尸体,然后是披麻戴孝的家属,然后是刘京理的喊话,这一切都在邵依玲面前依次展现出来,但是她也只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因为市政府大门前那可是上千双充满着怒火的眼睛,市政府这边的人如果稍稍做出某些动作的话,静坐也就可能演变成全体冲突事件,最终必然会导致流血、伤亡。而如果造成群众或者政府的工作人员流血伤亡的话,那她这个代市长肯定是要为此下台负责的。
现在危机就在一线之间,一千多号人真的变成了一堆干的不能再干的干柴,邵依玲能做的只是尽量防止有什么突然的火星儿冒出来,把这堆干柴给点燃,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堆干柴烧起来的,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在第一时间拨通了赵公复的电话,但赵公复的电话却是一直都打不通,她猜测赵公复或者是喝多了,或者是跟他那帮酒肉朋友玩得正嗨,故意不接她的电话的。她气得差一点把电话给摔了。
到这个时候,邵依玲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她隔几分钟就联系一下赵公复。并且在心中限定了半小时时间的限度,半个小时之后,再联系不上赵公复的话,她就只好联系省委冯书记了,请示省委指示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内心中邵依玲也不得不佩服束涛这个局布置得巧妙,早上就让一千多号人出现在了市政府的门前,也没什么过激的行为,能因此群众情绪激动地尸体也没有出现,只是提出了严惩凶手的要求,剩下来的就是在市政府门前静坐。
给人一种感觉这是一次比较温和的抗争。这也在相当程度上麻痹了赵公复和刘玉和那些人,让他们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是到市政府门前坐上那么一坐,发泄一下不满,其他就无可奈何了。
整整一个白天过去,这些静坐的人群基本上就是坐着,别的什么都没干。但实际上这出现在市政府门前的一千多号人绝对不是没有用的。邵依玲觉得这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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