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全是龌龊。”何岚的脸色一红，随后解释道：“这是我妈妈按照她的尺寸裁剪的，她的身材有些娇小，当时估计也没想到后来我的身材会超过她吧，结果就做的小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可能有真正穿上它的那一天，大小都无所谓了……”
何岚感慨道，神色中露出一丝无奈。
“谁说没有了？”
段飞听完忽然放下酒瓶，站起身来走到何岚面前：“你妈妈给你做了红嫁衣，难道没有红盖头吗？”
“段飞，你想做什么？”看着段飞那认真的表情，何岚奇怪的问道。
“红盖头在哪儿呢？快去找出来。”
段飞继续问道，根本没理会何岚的问题。
何岚心中突的一跳，从段飞的语气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却不敢肯定，坐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段飞，身子却一动不动，一副茫然是错的样子……
“既然这是你妈妈最大的心愿，今天你就在她面前穿起红嫁衣，带上红盖头，你不愿意吗？”段飞静静的看着何岚，脸上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显得十分严肃，眼神很明亮……
“段飞，你不用这么委屈的，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确定了心中猜测的何岚脸上显得很激动，嘴里却是苦笑道。
“委屈什么，是我让你委屈了。”
段飞咧嘴一笑，忽然直接转身走到了墙角一个打开的破旧柜子前，轻松的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与何岚身上的红嫁衣一样颜色的红盖头，他从刚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打开的柜子……
然后几下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将何岚母亲的照片在正中摆好，这才看向依旧坐在坐位上一动不动的何岚：“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不，不是，我……”
何岚张了张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原本柔润的嗓音竟然有一些嘶哑在里面，还有一丝哽咽……
段飞不再说话，而是伸手拉起何岚，并肩跪在了破旧的木桌前，准确的说是跪在了何岚母亲的照片前，同时段飞将手中的红盖头轻轻的盖在了何岚的头上……
段飞认真的看着相片中那个依稀有着何岚一丝影子的村姑，没有说话，先是一脸严肃的对着相片磕了一个响头，没有任何的偷懒，头碰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盖着红盖头的何岚虽然看不见，可像是感觉到了段飞的动作一般，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中那个笑的很开心的村姑，段飞转过身来，轻轻的揭开红盖头一脚，露出何岚那娇媚的脸蛋，柔声问道：“何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此时的何岚已经泪流满面，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段飞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一幕看的何岚心里莫名的一慌，赶紧摇头：“不，不是……”
“哈哈……”段飞忍不住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了桌上的照片：“妈，你看见没，你女儿已经愿意了啊？今天虽然简单点，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给何岚一个明面的身份，然后再跟您老人家汇报……”
“哇……”
一声充满了万般复杂感情的声嘶力竭的哭声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何岚一头扑在段飞的怀里痛哭失声，有开心，有无助，有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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