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了。
犹记得昏迷前她的低低呓语,她说她爱他。
吮吻着她的唇,慢慢加重的力道紊乱了她的呼吸,“阿洵……”
她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纠纏在了一起,多少个暗夜的相伴不相依,他是嗅着她的温香而眠,却差了拥她在怀,此一刻,他吃了她为他备好的伊甸园里的苹果,那便不想放过她,一点也不想。
禁慾了多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想要她,一刻也不想等待。
他的手随着吻而轻轻落在她白色病服的领口处,指尖触着肌肤缓缓逶迤而下,“晚秋,给我。”
“阿洵……”她的脑海里不住的闪过他才说过的伊甸园三个字,却让她在迷乱中清楚的知道他要做什么。
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她知道,他亦也知道,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她明天就要出院了。
只是外伤。
可如果那一夜不是他救得及时,那就不止是外伤的关系了,她此刻也许早已不在这世间,想着,突觉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阿洵……”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也随着他手的游走而游走着,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过诡异,可她却无力抗拒。
随手就按熄了病房里的最后一盏灯,遮着窗帘的房间里早就没有了月光也没有了星光,没有点灯的屋子里,晚秋躺在他的身上局促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突然间,男人的手紧搂住了她的腰,黑暗中只能瞧见彼此的眼睛,而呼吸却越来越快,炙熱的气息,迅速纠纏着两个人,再难散去。
“我只是想要你,只要你一个。”
“可以吗?晚秋,我真的想要你,可你伤了。”
她已经大好了,真的是大好了,只是,他一直不许她出院。
可他问了,她却说不出口,两手无措的不知道要往哪里摆放,却转瞬就被他一并抓过环向他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移到了她的腰上,那里曾有着她身上最重的伤处,“疼吗?”
她轻摇着头,嗓子已经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许久没有,没有这样过了。
她怕,可是在怕之余,更多的是无尽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