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们看来,银海在魏海就是强大的代名词,几乎无人敢惹。
然而,今天来了一个高手,一个来路不清的高手。在中坚力量都被调走的情况下,他们银海赌场难以阻挡。
“怎么?不敢来了?”
陈楚摇晃着手里的钢管,冷冷笑道:“你们银海赌场应该不只有这点实力吧?真是这样,我只能说,你们银海赌场名不副实啊!”
小弟们有些愤怒,但不敢再上前。
百多号人围攻都没能拿下眼前的小家伙,此刻只有五十号人,他们能把眼前的小家伙怎么样?
“兄弟,哪条道上的?”
不远处的中年男走了过来,看着陈楚问道。
陈楚不答反问:“你又是哪个?”
中年男道:“我是这里的经理,老板有事外出,银海暂时由我负责。”
“你们老板不在?”陈楚愣了愣,指着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雷哥问道:“现在到底你是话事人还是那家伙是话事人?”
经理道:“话事人是我,不过他是老板的外甥,很多时候,他说的话比我管用。”
“行,既然你是真正的话事人,有些事情我今天就在这里明说了,给你们提个醒。”陈楚将钢管一扔,点上一根烟后,道:“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从今天起,你们银海赌场要敢再跟我得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股脑的把你们银海赌场连根拔起。”
中年男笑了笑,没有说话。
现在是他们银海赌场的高手不在,拿陈楚没辙。
待老板回来,今天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自打在魏海站住脚跟后,他们银海赌场何时吃过亏?
“你是哑巴?”陈楚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中年男的脖子:“看来,你好像不是很服气。”
“咳咳……”中年男咳嗽几声,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啪……啪……”陈楚将烟叼在嘴上,抬手就是两巴掌过去,抽得中年男云里雾里,旋转几圈后跌坐在地上:“不错,我看得出来你很不服气,你们银海赌场流弊惯了,也没吃过什么亏。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敢得瑟,我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中年男捂着脸,道:“你放心,我会把话带给我们老板。”
“希望你老板是个聪明人。”陈楚冷冷一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大厅。
中年男站起身来,阴沉着脸说道:“来几个人把少爷送去医院。剩下的,给我把大厅整理好,以最快的速度。”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忙活起来。
门口处,两名迎宾小姐目送陈楚离开后,好半天都没有晃过神来。
这家伙,居然真的一个人把银海赌场给砸了。
“兄弟,你流弊啊!”
的士司机还没有走,想看看陈楚的结局如何。
让他没想到的,是陈楚竟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他可是亲眼见到陈楚一脚踢飞了银海赌场的招牌。
不说里面怎么样,单门口那一脚,银海赌场就不会放过陈楚,那可是人家的招牌啊!
陈楚愣了愣,问道:“你丫怎么还在这里?”
的士司机笑道:“我这不是在这里等你么?想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陈楚擦了擦鼻子,拿出一根烟递给的士司机后,笑道:“行,我哪上的车,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