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五行的内容包含在八卦里,只不过没有明确相生相克这种内在联系,所以这一点应该说阴阳家做的是不错的。老聃的理论应该说也是挑不出毛病的,正是因为挑不出毛病才很少受人关注。儒家比起来可就太外露了,所以容易引起其他门派的反感。其实完全可以不必相互攻击,自立山头,各说各的,各干各的,多样统一才是最佳状态。阴阳相对,但阴灭不了阳,阳也灭不了阴,这你们是知道的,生出灭掉对方的思想是错误的根源,所以你们在抢山头、争地盘时就已经不知不觉陷入了泥淖,最终不能自拔还遗害无穷。就像子孙们说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样。其实本不该分,分是因为偏执偏狂的结果,错误的结果才导出了错误的规律。法家是你们儒家的变种,墨家是个可爱的小朋友,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中华几千年在意识形态里分道扬镳这是很不妥当的。分开时间短的话不明显,所以秦以后还连续有汉唐盛世的出现,但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越走越偏,国力就很难强盛了。一千年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再长可就难说了。唐以后就再也没看到过强盛的时期,倒是藩夷小国如日中天,噌噌噌地往上窜。你弱它就强,这也符合阴长阳消的规律。所以请你大圣人孔老夫子来就为的是帮一帮子孙后代。周公不适时机幽了一默。
孔子赶紧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老祖宗吩咐,随叫随到。为子孙后代着想,责无旁贷。
周公又接着说,这样一合,就回归太极本真了,再与时俱进,将周易适当发展,我中华复兴之梦就可得以实现了。
孔子听到这儿,感觉自己的创新精神确实不如周公,自己研究了一辈子,自认为很圆满了,但是唯独忘记了创新。只会附会,附会就未免牵强。就象传口信一样,一个人说一个样,等传递过几个人以后意思就完全不同了,哎,真是不应该呀。看看老祖宗周公,在奴隶社会的时代,勇敢地提出了人道的主张,相当于一下子把奴隶解放了出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呀。而且与之配套又设计了十分周到的礼乐文化,让国家一路走下去,洋洋洒洒,无限风光。我就是沉醉在这种礼乐文明里左冲右突,但最终如蚕束茧,难以破茧成蝶,为什么?原因就在于没有创新,只会在故纸堆里翻翻拣拣,摇头晃脑,还自鸣得意。服了,真服了。现在老祖宗来点化我,我岂能不快马加鞭赶上?
孔子想到此眼前一亮,他很为自己的抱残守旧感到惭愧。就不好意思地问,怎么发展呢?
周公说,都经济时代了怎么还天道呢?天道是什么?天道是过去对天不了解,高不可攀,神秘莫策,天又产生四季轮回、黑天白昼,且精确无误,所以才认为天是最公平的;地道是什么?地太广大,广大到看不到边,走不到头,同样也是神秘不可知,但却能滋生万物,化腐朽为神奇。这都是受时代的局限。所以最根本的还是人道。现在神十一都快上天了,天地之间也就是个空间概念,再拿天地说事就难以服众了,所以这思想得改改了。
周公看孔子若有所思,似有惭愧之意,就想宽宽他的心,所以就说,小丘,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你儒家也让中国走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不是?
周公想把气氛活跃一下,就开了个玩笑。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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